手肘用力的拧着,不过他钳制着的力度纹丝不动。
大概是她太奋力了以至于手肘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
丝绸锦缎的长袖滑落,露出一段细白的胳膊,磨得发红正有渐渐青紫的趋势。
宣云脂大概是太激动,怕这个人拿什么方法来治她,以至于只想着怎么能逃出他的钳制,没注意顾忌上别的什么。
可将她钳制着的司云邪却看了个清楚。
他唇角的笑意淡了一些,手上却故意更用力的去钳制她。
直至那块与桌子接触的肌肤彻底青紫,他眼中快速一闪而逝的阴霾,手下的力道一松。
宣云脂趁着这个机会快速挣脱开他的钳制,脚尖用力踢出,司云邪后退了两步躲开来。
她也成功逃出了钳制的范围。
璀璨的眸子盯着他
“王爷今日来是来寻仇的?”
司云邪抬了抬眼皮,随后又慢悠悠的向着她靠近,像是一个随时都会蓄势待发的捕猎者
“那日天太黑,以至于没看清到底是哪个女人向天借了胆子,敢伤本王。”
他每靠近一步,宣云脂就往房门跟前挪一步。
退路?
她还没想好,实在不行就先跑。
心里有了计划,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就听着外面唐一的声音响起
“王爷,宣小姐,有三个人向您的院子走来,其中一位是您的贴身婢女竹桃。”
宣云脂脚步顿住。
对了,她是叫竹桃将刘月叫来的。
不过是她愣神的功夫,竹桃,刘月带着她的贴身婢女杜鹃已经进来了。
唐一早已消失在门口。
竹桃走上前敲了敲房门
“大小姐,刘月小姐来了。”
宣云脂视线盯着她眼前这个男人。
一会儿刘月进来,该如何解释三王爷突兀的出现在她房间的事?
某人早已停下脚步,似乎并不着急,反而慢悠悠的看着她轻皱眉头思索的模样。
竹桃看着这么久,都没人说话,疑惑敲了敲门
“小姐?”
宣云脂平稳下心神,走到司云邪跟前,拽住他的胳膊开始把他往衣柜的方向拉扯。
“稍等一会儿,刚刚小睡了一会儿。”
这个谎说的拙劣,毕竟竹桃离开之前可是刚刚起床。
可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话了。
司云邪视线睨了一眼她拽着自己胳膊的那双素白的手,倒也没有站在那儿不走。
可也是被她拽一下才动一步,慢悠悠的走着。
直至走到衣柜跟前,看着她打开衣柜,急慌慌的把他往里塞,司云邪挑了一下眉眼,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