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舞倾狂眸光微眯,这件事她安排的十分周密,还会有谁察觉到她的计划?
“不认识,只记得他戴着一个银色面具,银发。”
银色面具,银发。
舞倾狂心头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此人是君临。
可是仔细一想,君临为何要关注她的这些动向?
有点奇怪。
想不通,舞倾狂索性不想了,不管对她有利或者有害,这人迟早要现身的,现在多小心一些便好。
“嗯。”
舞倾狂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让无风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舞倾狂葬礼的第二天,许多达官显贵都过来了,虽然舞倾狂在第一天安葬了,但是葬礼会持续三天。
这次老家主没再待在书房,不少人都过来试探他。
舞倾狂则抓紧时间好好修炼。
等她再次修炼完的时,已是第二日的夜晚了,无风候在她的门外,听到声音,开口问道,“七狂可要用膳?”
这二天,他已经被舞倾狂‘教导’的唤她为七狂了。
毕竟叫倾狂的话,总会有被发现的时候。
“嗯。”舞倾狂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没多久,无风就把膳食端进来了,舞倾狂示意他坐下一起用膳。
无风愣了一下,也没推辞。
他已经非常清楚舞倾狂的脾性了,她不是那么在乎主仆关系的人。
所以她让他坐,他便坐下就是。
两人一边吃饭,无风一边给她说舞姗叶最近的情况,“她最近秘密的在见一些人,并且给了那些人一大笔钱,今日我也总算调查到了,她是想找小倌来府中当侍卫,然后让他们爬上二爷的床,让世人认为,二爷是断袖。”
无风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见舞倾狂眸光冷沉了几分,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让他不由得一怔。
相处这些日来,他还从未见过她这般表情。
她是真的生气了。
“这是想坏了二叔的名声?”舞倾狂冷笑,“那本少爷倒要看看,坏的到底是谁的名声!”
“无风,你让小五去将那几名小倌的卖身契找来,然后让他注意舞姗叶计划的时间。”
舞倾狂眸光微眯,忽的笑了起来。
舞姗叶,你想玩儿,本少爷便陪你玩儿。
……
七日过后,应芸决定弟子的日期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