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车,还是不忘转头看她一眼,“所以,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告诉我,好吗?”
岑瑜不应他。
——罕见的,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他就差把自己的心窝子掏出来摆在她面前了。
但这爱来的过于突然和浓烈,岑瑜有点没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是讨厌岑瑜到一眼都不想见她。
“你为什么会突然……”岑瑜抿了抿唇,找了个合适的措辞,“突然就好像喜欢上我了。”
纪淮安手一僵,然后眉心团在一起,“突然?”
岑瑜转头看他,牢牢的看向他,不想错过他的一丝表情,“难道不突然吗?你别忘记了我当初是为什么搬出来的。”
纪淮安突然就转了方向盘,然后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有点心烦的去拉了拉自己的领带,“我记得。”
“所以呢,是什么让你变了心意?”岑瑜不解,“说实话我把我自己做了什么都记得很清楚,我没做什么足够让你喜欢我的事儿吧?”
纪淮安笑了一声,“你有。”
???
“我做了什么?”
“挺多的。”纪淮安眯了眯眼,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你给我唱歌,你穿过那么多足以格挡人的视线的东西一眼就看到了我,你让我在深夜不再失眠,也让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面的时候,有了可以想的人。”
岑瑜听的一愣一愣的,“我什么时候?”
他扭过身子,“但如果你要问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我不想你被欺负,不管是怎样都不愿意。要资源,我这里有的是,要钱我也从来不缺,我想你可以……可以放肆开心的活。这是喜欢吗?”
他垂了垂眼,“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我喜欢你。”
年纪一大把的总裁了,又何必在车上和一个小学生一样的告白,说的话纯情的让人脸红。
如果被人知道,拿下原一总裁的心其实只需要在电梯里一首唱的也就是不怎么样的歌的话,只怕他再没什么宁日了。
可是这或许也就只是纪淮安说不清。
要怎么才能表达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突如其来的心动呢。
那是在最平凡的一天,但因为看见了这个人,可以和这个人多说一句话,而让你觉得,这一天不会再平凡。
他对岑瑜,就是这样的喜欢。
岑瑜扭过头去看窗外,“知道了。”
车子久久不动,岑瑜皱眉,回避他炽热的视线,“走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