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白玉书眯了眼睛。这黎妃果然是知道了什么齐炀刻意瞒着她的事。
她一把推开了殿门,高声道:“借你吉言,只是冷宫地方偏远过于清冷,去的人是越多越好。”
“白玉书!”
白玉书笑了笑,抬手道:“黎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冲撞沈贵妃这是第一罪,至于第二罪,黎妃心里清楚。即日起就在……”
指画提醒道:“永安殿!”
白玉书继续道:“就在永安殿思过吧,没有本宫和皇上的旨意,不得出来。”
黎妃咬牙切齿道:“白玉书你凭什么处置本宫,本宫的父亲……”
白玉书笑了笑,“就凭,白氏现在仍旧是皇后。只要白玉书在这位子一日,黎妃您就安安分分的待在永安殿,再让我听见如今日一般的话,永安殿也不必住了。”
殿外的几个太监都是极有眼色,听见这话立马进来架住了黎妃。黎妃刚要张嘴便被送了出去,华音宫一时清净了不少。
沈竹烟倚在床遍,脸上挂着一丝苦笑。
白玉柔声道:“今后便是贵妃了。”
沈竹烟点头,“嫔妾多谢娘娘成全。”
白玉书弯了弯嘴角,宫墙外的太监这才提着东西鱼贯而入。一直折腾到晌午,写意来叫人,白玉书这才准备回去。
沈竹烟晋了贵妃,陈妃这里也赐了“贤”字的封号。白玉书一颗悬着的心暂且放下。
齐炀等在光明殿外,见到白玉书的步撵略略蹙了眉头。
写意吩咐人停了步撵,掺着白玉书下来。
齐炀声音中带着些愠色,“就不能安分些。”
白玉书笑了,“我看今天天挺好的,想着鹿苑台的景致应该不错。”
听到“鹿苑台”三字,齐炀的目光明显柔和了许多,连声音也软了几分,“过些日子,待你好些了咱们一同去。”
“嗯!”白玉书点了点头,齐炀从写意手里接过她,两人相缓步进了光明殿。
黎妃的话给她提了个醒儿,白家也有许多天没有消息了,晋王也是。按理,这皇子平安出世也是喜事一桩,怎么没见半个道贺的人。更何况又到了年下,这宫里实在是过于安静了些。
白玉书在光明殿养了许多日子,腊月过去了齐炀才准她随意走动。
小皇子生下来就足有八斤,如今更加壮实了些。沈妃躺了许久,一直是刘太医在照看着。白玉书能光明正大自由进出光明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华音宫去了一趟。
之后又让写意往晋王府递了消息,询问近况如何。
一直到齐焱满月,白玉书才又见到晋王。襄王未曾赴宴,晋王独自坐在一边,静阳公主来的迟,坐的他远远的。
齐炀说着客套话,白玉书偷偷打量着二人。皆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憋闷。
“皇上……”白玉书悄悄拉了拉齐炀的袖子,低声道,“我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