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既没有什么预兆,也没有遗留下任何线索。突然就发生了,弄得大家措不及。
钟道灵推了推眼镜,突然问道:“伯父,屋子里怎么这么冷啊?”
按理说即使屋里没有暖气,也不应该冷成这样。
“唉,你可别提了!”谢父一脸的一言难尽,继续起了刚才的话题,“屋子里那么多大型家用电器都没了,你说我能不着急吗?我在家里打了好几个维修电话,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接,全是占线。我估计肯定不止咱们一家这样,所以维修热线才打爆了。最可气的是,我在家坐了一会儿,暖气也开始不热了。”
“暖气不热了?”钟道灵一愣。
“是啊!刚开始还挺热,接着就变成温的了,后来就越来越凉。”谢父叹了口气,看起来心情不大好,“我就寻思着,是不是管道出了什么问题,打算把工具箱掏出来,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能勉强先修修看。我也知道这电器都消失了,很可能暖气那边的供暖设备也没了,我拿这工具箱根本没用,但这不是图个安心嘛。”
钟道灵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又问道:“然后呢?”
谢父说道:“我一开始穿了一件小棉袄,觉得过一阵子等供热恢复了就好。谁知道供暖根本就没有恢复的意思,我也越来越冷,只能翻箱倒柜地把厚衣服找出来。这么一折腾倒是好多了,身体也稍微缓和一些了。”
谢砚和钟道灵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件事诡异得很。谢砚从谢父的口弄明白了家乱八糟的原因,谢父在家里冷的不行,可不就得翻床底拿衣服嘛。
谢父的叙述还在继续:“其实你们回来之前,我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外面这气温鬼的很,温度是骤然下降的,而且越来越冷。我看你们还没回来,我就想拿着工具箱,给暖气放水试试,看看热水供应来了没有。”
谢砚接话道:“热水还没来?”
谢父嫌弃地撇撇嘴:“来什么呀,暖气管道里面的水,全都冻上了!一丁点都流不出来!”
谢砚心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整个管道的水全部冻上,难怪她一进来就冷的不行。
谢父说罢,用保温壶给两人一人塞了一杯热水:“赶紧喝点水,暖和暖和。我这点儿水还是我十二点前做的开水呢,要不你们连这点儿也喝不上。”
“气温降得太厉害了,我把咱家最厚的衣服都拿出来了,还是不行。说来也奇怪,再过两天就是大年十了,按照西历,这已经二月份了,气温怎么不升反降啊?亏我已经把厚衣服都收起来了,这下又得掏出来。”谢父显得有些无奈,“我是不知道外面降温到多少度了,但既然暖气都不管用了,想来是温度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