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向内走,几人内心的震撼就不断增多。秦观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这个地方就向被火药炸过似的,生生多出了一处洞府来。洞府又高又大,别说就他们几个人,再多一倍也没问题。
原本应该黑暗的山洞,已经被陆袖点上了一个大火堆,洞内亮堂堂的。
接着火光,谢砚看到了秦观的模样。
秦观脱了上衣,上身精壮干练,肌肉线条很是流畅。
他一只臂全是血,上面血肉模糊,还在流荡的血已经渗透到了下衣。胸口有几处被贯穿的伤口,腰上也有。
不过他虽然脸色苍白,但看上去似乎并不像立刻就会死的样子。
秦观正用上面覆盖着药草的纱布糊在自己的伤口上,样子好不狼狈。陆袖的脸色也不大好,她身旁的长枪上有血迹,联想起洞外尸体的惨状,想来刚才那几个人,是她气愤之下亲杀的。
谢砚赶紧走上前去,掏出了一支重伤治愈药剂,塞进了陆袖里。
谢砚自己虽然只兑换了断肢生长剂、解毒剂和负状态清除药剂,但是狼牙刚从壮汉那里缴获的药剂却有很多,其不乏重伤治愈药剂。
陆袖和谢砚十几年的感情了,道了声“谢谢”之后也没再客套,赶紧把药剂喂秦观喝了下去。
秦观就算是铁打的,脏器被贯穿后如果不能及时治疗,那也是死路一条。
药剂的效果立竿见影,秦观只是服下了药剂,就感觉体内原本作痛的脏器都立刻停止了衰败,只是身上的伤口依然还在,并没有像内脏一样快速愈合了起来。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睛。
“多谢。”秦观礼貌地冲谢砚点了点头,又将视线转向了钟道灵,脸上竟然露出笑容来,“听名字就猜到是你。你叫她跑回来的?”
钟道灵脸上竟也表现出了一副和秦观很是熟悉的样子,径直坐到了他身边:“嘿,除了老子谁还能想到救你?”
秦观:“……没你我也不会死。”
“但是会身数箭、血流不止、十分狼狈。”钟道灵十分招欠地伸戳了一把秦观臂的伤口,“痛吧?”
“嘶……”秦观痛的倒吸了一口气,面色铁青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吐出几个字来,“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彼此彼此。”钟道灵似乎完全不怕别人眼凶神恶煞的秦观,还悠哉悠哉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吃了起来。
“谢小砚,你吃不吃苹果?”钟道灵一边问一边掏出一个苹果朝着谢砚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