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上车离开这里。”洪菱说道。
广场上人很多，谢砚和洪菱在人群后面挤着，并没法立刻冲到前面去。
一车人装满了，很快离开了停车的站牌处。
谢砚心焦急，却听得带队的老师在前面喊道：“后面还有车，不要急。”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学校的老师在她的印象里是很靠谱的存在，学校原本就会在地震等天灾发生的时候疏散人群，这么做也是正常操作，因此谢砚心还算安心。
两人在人群挤着，终于慢慢挪到了前方。
眼看着再有几个人就能上车了的时候，一只却抓住了谢砚的肩膀。
谢砚回头一看，是和顾高贤一起离开了的段修。
段修一脸的严肃：“不能上。”
“为什么？”谢砚问道。
段修还没来得及给出答案，就已经该谢砚上车了，后面的人不耐烦地催促着，谢砚只得先让后面的人上车。
“怎么回事？”谢砚皱起眉头，问道。
“我说不清楚。”段修摇摇头，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焦虑，只说道，“但是那校车，绝对不能上。”
谢砚挑眉，也不着急，只等他继续说下去。
段修则继续娓娓道来：“坐校车走了的人，名字会出现在黑板上，我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顾高贤的名字，已经在黑板上了。”
谢砚心一惊，没有多言语，拉着洪菱和段修离开了人群。
段修看谢砚听了他的话，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你也发现黑板上的名字了？”
谢砚点点头，也试探道：“那教学楼里的时间……？”
“是错的。”段修肯定地说道，“只要天一黑，就会强制睡眠，在我们睡着之后，黑板上的名字就会更新。我已经找到了楼的时间规则，每四个小时，天就会黑，我们到时就会被强制睡眠。”
段修的答案显然更具体、更确切。
段修继续说道：“你回头，看看后面那群着急上车的人。”
“怎么了？”谢砚闻言，向后看去。
人群密密麻麻，谢砚没看出什么破绽。
“仔细看。”段修的声音从谢砚的背后传来，“看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