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一边想,一边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说……这案子会不会是团伙作案?”
一个个体,如何能有扳倒一整个顶级家族的能力?
而作为另一个高级管理员家族的阴家,又如何会坐视不理?
一个组织,既然能够扳倒阳家,就一定有能力扳倒另一个势均力敌的家族。
除非……
谢砚和钟道灵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都有了一个猜测。
钟道灵沉默了半晌,又轻声说道:“事实的真相往往超出人们的想象,就比如我们现在虽然这么猜测,但也许真相就是那最不可能的百分之一。也许这案子就是一个人干的,也许车祸就是意外,这都有可能。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发生概率高的可能性就完全否定其它发生概率低的可能。”
谢砚点点头,这个话题就在这里终结了。
因为沈妙玄已经完成了拍照工作,打算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出门的时间本就不算早,连着去了两个目的地,时间也过度到了下午四点钟。
在沈妙玄说出要去下一个目的地的时候,楚流云适时地出现在了她面前,善意地提示道:“沈调查员,时间不早了,阳家被灭族的案子发生在东城,而我们目前在西城,如果开车去的话,即便抵达现场,也要深夜了。您看……?”
“唔……”沈妙玄抱着里圆乎乎的球体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我们直接回住处吧。等吃完饭,晚上去城内的太平间看看。至于东城阳家出事的宅子,我们明天一早再去看。”
楚流云微微一笑,礼貌地退了下去,并开始打电话联系办事处处理接下来的事宜。
不管联众组织在地方的统治力如何,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一把,而且联众组织还有绝对的军事实力,没人想真的搞事。
因此,沈妙玄这个国际总调查员到地方来办案,就好像是上级领导来视察一样,没人敢怠慢。只要把这个上级派下来的代表打发走,就又可以继续过为所欲为的生活了,何必找不痛快呢?
沈妙玄一行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她们直接进入了酒店最高层的特别酒店,整整一桌子的豪华盛宴,这是接待最高级贵宾的礼仪。
在享用了一顿奢侈的晚餐后,一行人又来到了调查局直属的太平间。
太平间的办事人员在二层,一层就是个接待大厅,尸体什么的都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