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知性又优雅,那是一个谢砚认识的人。
楚流云。
“为什么?”谢砚问道。
尽管她知道这问题,已没有意义,她还是这么问了。
这几乎是一个下意识的决定,因为她感到困惑极了:“为什么?你本来不必……”
“啊……我没打算……活着……”楚流云笑了,鲜血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源源不断,汇成一道血线。
她的生命也顺着这条血红色的线,正在离她远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楚流云笑得愈加灿烂了,“我不伟大……我的上,还有两条无辜的人命。我这样的人……死了好……”
“什么?”谢砚觉得楚流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生来,为了复仇,死,也为了复仇。”楚流云看着那正在燃烧的建筑物,笑容渐渐扩大,“他在地下冰窖里,我知道你们厉害,你们……有特异功能……,记得……记得……去救他出来……”
“谁?”谢砚皱起了眉毛。
“阴……阴吾……去救他……”楚流云的话,断断续续地,声音也小得可怜,“他是阴家唯一的好人了。”
楚流云的眼睛望向了天空,今天的夜空格外地明亮。
她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星星。
北极星。
“你看那颗星星……”
“什么星星?”
“北极星。”
“今天下雨嘛,哪里有星星?”
“就这颗,很亮,像你。”
“胡说八道……”
我不像星星,阴吾,因为我没有那样闪耀。
我又像星星,阴吾,生于黑暗,卒于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