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江筝这一任,就有些不靠谱起来了。
想到顾钟越吊儿郎当的样子,顾钟越叹了口气:老庄主仙风道骨,义薄云天,刚正不阿,是江湖中人人称赞的侠客,怎么到了江筝,就变成这种花花公子了呢。
顾钟越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个沉迷花鸟鱼虫,不干正事的纨绔。
这次江筝帮了忙,顾钟越怎么说也得慰劳一番,但他一想到江筝那人就心烦,思索很久之后,他决定带着席风荷去流萤山庄避暑,小住两天,以示恩宠。
接到命令要早早准备的江筝:“这是赏赐?这是恩宠?逗我?”
当顾钟越告诉席风荷要去流萤山庄小住,席风荷表示很开心,兴致冲冲地收拾东西。
顾钟卿已经离开许久了,她也一直没机会看看江筝,也不知道江筝那家伙怎么样了。
“哎?”打开她成亲时陪嫁过来的檀木箱,席风荷发现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顾钟越走过来,问道:“何事?”
“我放在箱子的那个桃花令牌不见了。”席风荷在箱子翻着,她明明记得自己带来啊。
“那是什么?”
“就是流萤山庄的十二花神令牌。”
“十二花神令牌?”
这名字听着耳熟,顾钟越却想不起来在那里听过。
“是江筝给我的,他说有了那个东西,只要是江湖中认识他的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
顾钟越想起来了,皇家也有一块,上面是二月梅花神。
被顾晟收了起来,他们常在皇宫中,除非巡视,一般不会轻易出宫,更别说和江湖上的人打交道了。
这是流萤山庄的贵宾才有的无上荣耀,只有一十二块,有花神令牌在手,凭借流萤山庄的威望,在江湖中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了。
“他连这个都给你了……”顾钟越的语气酸酸的。
席风荷把自己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看到。
听到顾钟越的抱怨,她拍了拍顾钟越的肩膀,解释道:
“不是他要给我的,是我自己赢过来的。”
看着顾钟越一脸好奇,席风荷继续道:“应该是两年前,顾钟越喝大了,一直在吹他们流萤山庄的令牌有多么厉害,江湖上的人都要惧怕几分。”
席风荷当时并不相信,江筝就硬把他随身带的桃花令牌塞给了她,让她去试试,还放言说如果不行的话就把这块令牌送给她。
席风荷拿起令牌对着江筝,“去长明街西边那家点心铺子里给我买点樱桃酥。”
江筝拍桌而起,:“……本公子可是流萤山庄的庄主,你敢使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