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点生个孩子,你和齐敏她们就有事可做了,你想想,到时候你们一起给她做衣服,一起逗她玩,难道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席风荷细想一下,确实,到时候有申牧萱教她诗词,许庆涣教她武功,她和齐敏负责她的吃穿,还挺不错的。
席风荷傻笑着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睡着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顾钟越无奈地笑了笑。
“荷儿你真是个小坏蛋,我想和你生孩子你不乐意,一提到她们你就愿意了。”
梦里的席风荷嘴角带着笑,她的梦里,顾钟越手边牵着她,肩上是她们可爱的女儿,三人漫步在开满山花的小径上,一路上说说笑笑,走向了一片更加美丽的花田。
翌日,齐敏先行回了宫,席风荷应席宿雨的邀请,留在了初阳家中。
申阔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伤之后,硬要把她接回家去修养。
看着自己这个在战场上沐血多年的,历来杀伐决断的父亲难得表现出如此执拗,申牧萱没有拒绝,默许跟他们回了家。
接到消息说刺客已经招了,顾钟越同初阳一起去了大理寺。
经历了一个晚上的严刑拷打,那个名为孟迪的刺客已经狼狈不堪。
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身上是一道道的鞭痕,十指已经血肉模糊,不住地颤抖。
“我是夜行阁的一个杀手,五天前,阁主将这个任务派给了我,只要在秋猎时杀了皇后,我便能得到黄金万两,还能恢复自由之身,再也不必为夜行阁所驱使。”
孟迪话语间透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已没有了昨天的云淡风轻。
“你可知道,刺杀皇后可是死罪!”
顾钟越盯着他那沾满血污泥土的脸,怒不可遏,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该死!
“我自然知道,可我的家人都在夜行阁的手里,若我不来,他们便会死。”
“既然这样,为何在林间时你不跑?”初阳问道。
孟迪这下没了话,他呆呆地看着地板,有种被拆穿之后的无措。
“朕会让你知道,即便你来了,你的家人一样会死。”
顾钟越横眉,冷眼看着恐惧和担忧爬上孟迪面无表情的脸。
“不!不可以,我的家人是无辜的,他们……”
孟迪哭喊道,挣扎着要去拉顾钟越的衣角。
顾钟越一脚踹开他,本就虚弱的他倒在了地上,吐出一口瘀血来。
“将他押下去,该怎么处置你们心里知道,别让他死了。”
“诺。
顾钟越拂袖而去,初阳紧跟其后,两人的脸色皆因刚刚孟迪所说的“夜行阁”而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