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由哪些人送,这就不用她多言了。
闻言,杨至修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想什么,抬眼却见萧以僮仍是看着他,说了句:“那些东西有问题。”
萧以僮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在想她是不是做错了。他已经这么累了,她却为验证自己的猜想又让他来一次,实在有些过分。
他大概有好几天没合眼了吧。
忽略掉心中那股隐秘的心疼,萧以僮没有在花草的问题上有过多纠结:“不知皇上今夜可否歇在此处?”
杨至修并没有拒绝。
“皇上。”见他往上次睡过的小榻走去,萧以僮叫住他,微微笑着,“臣妾的病不传染。”
杨至修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不想她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做出这样的邀请,可他也不想拒绝她。
看出杨至修的犹豫,萧以僮还是没有放弃:“皇上身上的橘叶香很好闻。”
没有想太多,杨至修又回到她床边,将外衣脱下来递给她,人却是又去到小榻了。
萧以僮抱着衣服,整个人都愣愣的。
良久,她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她只是觉得睡小榻不如睡床舒适而已。再说了,在同一张床上睡一晚上也没什么,她现在对于重新做回女官好像也不是很热衷了。
只是没想到他原则性这么强。
低头嗅着衣服上淡淡的橘叶香,萧以僮轻轻笑起来。
对她的喜好一清二楚,精通医道,原则性极强......
萧以僮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跟亚年实在太像了。
那晚之后杨至修没有在晚上到访过。没多久,萧以僮听说意嫔和念棋以谋害太后和轩妃的罪名被关进牢里,当天杨至修便来找她了。
“你想怎么处置?”杨至修将选择权交到她手上。
“皇上决定便是。”萧以僮笑着对他说,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臣妾希望皇上能将行刑时间推迟些。”
杨至修看着她,想了一下便明白过来。
过段时间是他的生辰。
一室寂静,萧以僮听到杨至修低声应了下——
“嗯。”
太后和萧以棠回宫了,但两人一回宫便流言四起。人人都说泠嫔在外面找了男人给皇上戴绿帽子。
听到这些传言,萧以僮面不改色。她相信萧以棠,即使是有个洛城在她身边晃悠,她也绝不会顶着皇上妃嫔的身份在外面私相授受。只是萧以僮还是怕杨至修会不高兴,毕竟萧以棠还是他名义上的嫔妃,这样的流言传出来总归让他面上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