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从这里开始。
萧以僮伸出手朝前方晃了晃,开始往右边走,将那边的小榻、柜子一一摸了个遍,又朝背后走。
她方向感很好,小时候玩过很多次,和那时候还健在的父亲和尚未抛弃她的母亲一起。
她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认认真真地摸索着。周围一直都很静,安静的黑暗容易让人发慌,可萧以僮并没有害怕,依旧保持着镇定。
虽然是个醉鬼......
姑且认为头脑是清醒的。
在摸到寝屋中的衣柜门的时候,她顿了下,用手将其缓缓拉开,往里面一探——
......什么也没有。
衣柜难道不是必躲之处吗?这群人到底会不会玩。
在“衣柜搜索”失败之后,萧以僮觉得似乎也没什么方便躲藏的地方了,正欲退出房间,走两步又想到什么——
万一有人真的这么“有想法”,就直直地站在某处呢?很安静的黑暗不代表不能藏人,很有可能就有那么个人站在窗边透进来的月光下。
反正她又看不见。
又倒回去将左边慢慢地搜索一番,在摸到窗边的时候还真的摸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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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可见得
萧以僮的手牵住了杨至修的衣袖。摸到上面的纹路,她笑了笑,语气笃定:“是皇上。”
月光透过一旁的小窗照在她脸上,让她面容显得愈发柔和。如果此刻她能睁眼看他,不难想象,那双眼睛里该有多少盛放的光芒。那是他好多年来不敢接近又难以抵抗的渴望。
那现在呢?
微微往前走一小步,杨至修的衣袖脱离萧以僮的“掌控”。他慢慢低头,吻在她的唇上。
许是酒精的缘故,萧以僮只怔一下便没了反应,迷迷糊糊地任他亲吻。
好像并不排斥,生理和心理上都是。萧以僮闻着他身上的橘叶香,如是想着。
只是在他柔软的舌尖碰到她的时候,她还是本能地抗拒。正要开口用言语制止,张嘴却被他探进来。
被轻纱蒙住的眼睛不由睁大,萧以僮用手推了推杨至修。
没推动。
再推一下。
......被放到床上的她有些后悔。
杨至修放开她的时候,萧以僮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侧着头轻轻喘气。声音不大,听在他耳朵里却异常清晰。
这酒似乎放大了他的感官,也放大了他很多念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许他也醉了。
“以僮。”杨至修的声音比往日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