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棠弯了眉眼:“好。”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萧以僮复又问道:“姐夫对你好吗?”
萧以棠颔首:“当然。”
联想到之前的一次对话,她不由打趣:“他可不是小孩子了。”
萧以僮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摊上这么个姐姐,她能怎么办。
“那你呢?”萧以棠抬头问她,“你跟皇上相处得怎么样?”
想了想,萧以僮微微一笑:“还不错。”
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是骗不了人,萧以棠这才放下心来。
说到底,她还是怕自己姐妹因为对方是皇上而吃亏。
虽然她不觉得皇上会是那样的人,但防心还是要有。
隆重盛大的婚礼最终落下帷幕。
萧母好不容易再见到自己的二女儿,到分别时心中十分不舍。而萧以僮也确实为自己离家许久心生愧疚,于是她向杨至修说明情况,陪萧家二老游玩了一阵才回到宫中。
回宫第二天,权生便把萧以僮带到一处小院。
院子和栽种橘树的院子有些像,只不过里面不是橘树,而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浓密茂盛,足以遮天蔽日。
桐吗......
萧以僮朝着杨至修走过去,问:“什么时候种的?”
杨至修自然答道:“前不久移植的。”
——总算不叫他皇上了。
萧以僮回过神来。
是“冷战”那段时间?
这是什么意思?睹物思人?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见杨至修望过来,又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觉得海桐更好看。”
“这儿有吗?”
杨至修微微颔首:“有。”
只不过他没种。
“那你......”萧以僮本欲说点什么,杨至修却在这时叫她的名字。
“以僮。”
“嗯?”没有再想自己心中的提议,她轻轻应了一下。
“我想立后。”
风悠悠吹散了他的话,萧以僮这才意识到,打从一开始,杨至修就没在她面前说过一个“朕”字。
他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用等级观念去衡量她的身份,而是一直把她视为对等的。
她之前是不是做错了?
想到这里,萧以僮面带笑意:“你说了算。”
四目相对,徒留满院梧桐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杨至修侧身轻轻拥住了萧以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