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两个人:“……”
像抱孩子般的,傅司南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随着这个拥抱,被褥从身上滑落,两条腿自然打开了交叠在男人后腰,遥遥看,从腿到踝骨到脚都又白又细的,宛如能放出光来的。
她瞪着他,不说话——然而他也全然如同对她的瞪视视而不见般的,到了厨房,他把她放下来,转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凌婳:“……”
刚刚哭过,此刻她的确觉得口渴,对他递来的水没有拒绝,拿着杯子,凌婳把水喝到了底。
然后男人的长手又递来了温热毛巾,在她眼睛上轻轻按了两圈,隔着条毛巾,遮掩了彼此的表情。两圈过后,她感到那只手停住了,声音洒落:“不是故意要瞒你。”顿了顿,他对她说:“只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从春到秋,她陪在他身边只有短短的半年。但在此之前,他和她曾经分开了六年的时间。
这六年里,所作所为都从不为她知悉,像石子投入了深不可见的渊薮,不知何时传回落地的音。
漫长的等待里,除却养成的缄默,便再没了其他声息。
……
毛巾覆着眼睛的人微怔,而眼睛上的热度于此时离开了。
傅司南欲把毛巾放回去,然身后小声而微哑的声音叫住他,“……傅傅。”
停步,转身,很快的动作如掠影,柔软馨香冲击过来,软软地环抱在他的腰,嗓音也是软的,“我觉得有说的必要。”她的语气很坚定:“我不喜欢被你瞒着。”
在亲密的怀抱中,凌婳仰起脸,“以后不准瞒我了。”
怔忡只在半秒,男人的眸凝在她如云的秀
发,沉沉的。
却听她又道:“以后再瞒我,我就要惩罚你了,傅傅。”
“……”
说完,凌婳沉吟了一会儿。
嗯……罚他什么好呢?
她想起来,双目上抬,“罚你一个礼拜不准吃我做的饭。”
“……”
有些好笑,但傅司南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墨眸瞥她,答应的话很虔诚,一字一顿地,“知道了,太太。”
这个称呼让她觉得有点脸热和害羞,又暗戳戳地喜欢。此时战火停息,凌婳想起什么,便顺势拽了拽男人浴袍的衣袖,一本正经:“现在去洞房花烛。”
“……”
新婚之夜,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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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则财经领域的八卦在网上爆出。
云何塔的产权更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