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躺在一张床上,又能呼吸到她身体散发出的馥郁气息,他那颗悬空激荡的心终于落回到心房,开始有力的跳动。
雪苼已经成了他的软肋,能轻易的左右他。
忽然外面响起很轻微的敲门声,赫连曜立刻张开了眼睛,他掀开被子下去,低声问:“谁。”
外面传来张副官的声音,“少帅,是我,昀铭。”
赫连曜打开门,看着站在黑暗里的张副官,“什么事?”
“已经查出是谁给了姓白的中医好处说夫人怀孕了。”
赫连曜眸子缩起来,“是谁?”
张副官趴在赫连曜的耳朵边说了个名字,赫连曜的眸子缩的更紧,“消息可靠吗?”
“还没有百分百的证据,因为兹事体大,所以李程正在查找更确切的证据。”
赫连曜点点头,“嗯,让李程抓紧点。”
“是。少帅,夫人怎么样了?”
“睡下了,明天你去跟莫凭澜说雪苼找到了,让莫长安来看看她。”
“好,我天亮就去办。”
关上门,赫连曜又回到了卧室,他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其实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看到被子底下隆起的一团,可还是痴痴的看着……
大概是医生开的药有镇定的效果,雪苼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还是给一阵阵的哭声吵醒了。
她打开眼睛,看到赫连曜站在床边冲她笑。
雪苼皱起眉头,“是小喜在哭吗?她为什么哭?”
赫连曜摇摇头,“我不知道。”
雪苼不想跟他多说话,便大喊:“小喜。小喜。”
小喜从外面走进来,圆圆的脸上带着笑,哪里像哭过了。
雪苼以为她是强作笑颜,便问道:“怎么又哭?谁欺负你了?”
小喜偷偷的看了一眼赫连曜,她现在很怕他。
雪苼看到了这一眼,以为是赫连曜冲小喜发飙,便怒道:“赫连曜,这里是我家,小喜是我的人,你给我滚出去。”
赫连曜什么都没做就给骂了,想要辩解又觉得很没有面子,所以脸色发黑站在一边儿,气鼓鼓的。
小喜忙说:“夫人,您别生气,我真的没哭,是外头那个鹦鹉,它好好的话学不会竟然学着我哭。”
正说着,那只小东西又凄凄切切的哭起来,样子跟小喜果然很像。
小喜给气的呀,“我去抓了把它炖汤,这坏东西,好的不学学我哭。”
雪苼倒是有了兴致,她对小喜说:“我去看看,估计这几天找不到我你只哭,它听多了。”
见她要下地,赫连曜伸手去扶,却给雪苼甩开,她手搭在小喜肩膀上慢慢的走出去。
看着她缓慢的背影,赫连曜的脸色更黑了。
外头,小东西一看到人来就不出声儿,瞪着黑豆一样大的眼睛四处张望。
这只鹦鹉是胡妈买来的,因为图个便宜不会说话,现在胡妈不在了。它竟然学会了哭。
小喜骂它:“臭东西,不能随便哭知道吗?这样不吉利。”
鹦鹉并不理会她,继续溜眼睛。
雪苼其实出来就是个借口,她不想面对赫连曜,现下便对小喜说:“我想去那边坐坐,你扶着我。”
雪苼刚转过身去,忽然鹦鹉又开始哭。
小喜气坏了,拿起个石头就扔它,“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