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副官,要保护那个女人你自己保护吧,不要糊弄我们以为不知道她是谁?镜子山一战,李程副队长的命都是她给害的,还有那么多兄弟,还有我们封平的家,我们的家人,要我们保护这个女人。做梦去吧。”
说完,几个人抄起家伙就往山路上走去。
“你们……我,我崩了你们。”石头掏出枪却给雪苼制止,她隐隐觉得不对头。
“石头,别冲动,你想法子叫他们回来,我觉得是个陷阱。”
“陷阱?为什么?”
雪苼讲给他听:“你想想看,你家少帅要是真落入陷阱里,会派人求救吗?他的本事一个陷阱还困不住,更别说身边还有那么多人;而且你再想,这么多人都掉下去唯独剩下一个侥幸,这合理吗?大家又不是一窝子走路,肯定是有先后顺序,怎么可能一起掉?你确定这个人是跟你们一起来的吗?”
她这么一说小石头心中警铃大作,虽然这一行来的人有四十人之多。但每个人他都见过的,刚才情急之下竟然没觉得那人是个生面孔。
“坏了,上当了,夫人这要怎么办?”
“石头,你别急躁。就像你说的,他们应该是太抵触我才失去了判断能力,你现在去追人,好好的说,把报信的抓住后再派人去找找少帅,雪天里有脚印,应该不难。”
“是,夫人,可是您这边……”
雪苼握紧了手里的枪,“不要紧,我有小马。你自己要小心。”
石头去追人了,他的小身形在雪地里跑的很快,但是雪苼还是担心,“但愿他没事,小马,我真是个不详的人,只要跟我靠近的都遭逢厄运,你不该来找我的。”
小马看着她伤感的样子都替她难受,“小姐,您别多想,乱世打仗就是这样。当初要不是您,小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你也是因为要保护我才得罪了陈逸枫和宋义的,我真的不详,对我好的一个个都死了。”
“小姐,您别胡说……”
话没说完。小马忽然竖起耳朵,他警惕的看着四周。
雪苼也感觉到了,她发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枪,“什么人?”
雪地上凭空出现了十几个人,把雪苼围住,领头的一个黑衣人撤去兜头的风帽,对着雪苼微微一笑,“尹雪苼,好久不见。”
就像冰雪塞进了心脏,雪苼手凉的几乎要拿不住枪,她跟见鬼一样看着面前五官狰狞的女人,“傅雅珺,你没死?”
傅雅珺用手摸着伤疤纵横的脸,沙哑的嗓子像是用砂纸打磨过,“我这般模样你竟然还能认出来。看来你对我印象深刻呀。”
傅雅珺竟然没有死,那小八他?“余思翰呢,他人呢?”
傅雅珺手上带着黑手套,她手一挥,“你跟我走很快就见到他了,他很想你。”
小马紧紧把雪苼护住,“小姐你快走。”
“走?想得美,你们插翅难逃!”说完,傅雅珺对开了枪。
子弹穿透了小马的身体,鲜红的血染透了雪苼的裘皮,她用力去抓小马的手,“小马,小马。”
小马用力把她推开,“小姐,快走。”
说完。他用力举起枪,对着傅雅珺的人就是一阵乱射。
他打乱了傅雅珺的部署,雪苼趁机从这个空子里跑出来,她用力往山间小路那边跑,或许会遇到石头。
一个黑衣人问傅雅珺,“姑娘,她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