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还喜欢哼唱那首来自江南的小调,“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
刚到病房门口,忽然看到房间门口大乱,看护正在焦急的走着,小马忙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看护哭着说:“刚才有个女人来看了小喜姑娘,她忽然就不好了,现在医生正在抢救。”
雪苼大惊失色,手里的茉莉花掉在了地上……
雪苼推开人群冲了进去,“医生,医生,您一定要救活她。”
医生把小喜往救急室内推,“我们会尽力,别在这里碍事,让开。”
小喜进了急救室后雪苼对着守卫大吼,“是哪里来的女人,是谁?”
夫人总是温言软语,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失态,领头的忙回报,“夫人,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职,对方说是张团长的未婚妻,我们就……”
“可是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年轻女人?”
侍卫点头,“对,是她。”
“张昀铭!”雪苼咬牙切齿,她对小马说:“你立刻回家,把这里的事情禀报司令,把那个女人跟张昀铭全给我抓起来。”
小马看雪苼真是气惨了,也不敢再多说别的,吩咐了人好生照顾雪苼,自己就回了官邸。
赫连曜刚哄着皓轩睡下,听到小马的汇报也上了火,不说雪苼多激动,张昀铭这次做的也确实不地道,现在他不做点什么雪苼是不会罢休的,他忙让人去告知张昀铭,立刻去医院。
他没张昀铭到的早,一去就看到在医院的走廊上雪苼打了他耳光。
尖尖的手指指着张昀铭,雪怒骂:“张昀铭,你不来看小喜搞大了尼姑的肚子那都是你的自由,可是你为什么要让那个泼妇来闹小喜?我告诉你,要是小喜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以杀人罪治了那泼妇,而你也逃不定帮凶的罪名!”
张昀铭眼眶发红,他呆呆的看着急救室的方向,任凭雪苼怒骂,跟石化了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她不是说只要他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一定会好起来吗?
他退让了,做到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介入她的生活,可是她为什么不信守承诺好起来呢?
赫连曜怕闹的太难看,他上前拉住了雪苼,“雪苼,住手。”
雪苼红着眼睛吼道:“你要包庇他吗?”
“不是,要打他自有我,你仔细手疼。”
雪苼给他一顿哄,这才压下了火气,不过还是不舍气的问:“那个泼妇抓来了吗?我倒是要问问,张昀铭的事儿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家里一个大肚子的她不闹,反而到医院里闹个重病之人,她还有点教养吗?”
任凭雪苼这般闹,张昀铭神情呆滞,他只看着那扇门上那盏红色的小灯,眼睛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小喜,你这个小骗子,你是小骗子。
赫连曜好容易把雪苼安抚好,他走过去踹了张昀铭,“抬起头来,看着我。”
张昀铭哪里敢直视他,“司令。”
“昀铭,男人最忌讳的是婆婆妈妈,我没觉得你是个三心两意的男人,所以你放弃小喜要娶亲我也没话说,但是现在闹得这么激烈,你要说什么?”
“昀铭知错了,要打要罚全凭司令做主。”
赫连曜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先等小喜脱离危险再说,你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