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已经感觉到他的勃发,从大年夜那天开始俩个人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她的身体不适合,可是她不想就这么走。
此时一别,生死未卜,她不想留下遗憾。
看到身边的皓轩已经睡熟,她转过身,手指往下不安分,“赫连曜,我想要……”
赫连曜的喉头上下滑动,可他还是忍住了,抓住雪苼的手捏了捏,“皓轩还在。”
“那你小声一点,行不行?”
赫连曜用了很大的定力才忍住这种诱惑,“雪苼,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
“胡说,你摸摸,已经非常适合了。”
赫连曜的手拂过她的肌肤,“别闹了,雪苼,我就是让你欠着我的,这样你才能早早的回来。”
他的话没绷住悲伤,带着点哭音儿,雪苼扑上去抱住他,“赫连曜,我不舍得离开你。”
雪苼,我也不舍得,可是这命运呀,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不公平。
第一次,赫连曜和雪苼同时希望这长夜永远都不要天明。
第二天一早,赫连曜亲自把雪苼给送到了火车上。
大清早的,火车站上已人来人往,许多人都在这里上演着生死别离。
“小马,好好照顾你们家小姐。”赫连曜拍拍小马的肩膀,把重重的嘱托都放在了他身上。
小马这几年越发成熟冷静,“司令放心,小马会用性命保护夫人和小少爷。”
雪苼的手在空中摸索,赫连曜忙把手给握住,“我在这里。”
“你也好好保重,我们到了云州会和梁先生汇合,有他的照顾,你不用担心。”
原来梁汝白是要带着余思瑶去法国谈生意,接到赫连曜的电报雪苼要去英吉利治病时候,他提前了出国的日期,非要把雪苼先送到英吉利再去法兰西。
因为这个,赫连曜的心才定了不少。
“行了,进去吧,外面风大。”
雪苼用力握住了他的手,“你也要保重,赫连曜,你一定要好好的。”
汽笛长鸣,火车在催促人上车了。
雪苼刚要上车,忽然听到有人喊,“小姐,小姐,你等等我。”
是小喜,她身上穿着一件红斗篷,从车子上下来后就飞快的跑过来。
张昀铭还在后头狂追,“小喜,你慢点,小心。”
“是小喜。”雪苼的手往外摸索着,终于握到了小喜的手。
“小姐,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也好照顾你。”
雪苼现在眼盲,身边没有女人照顾确实不方便,赫连曜已经给她选了一个身手了得的贴身女仆,名字叫阿英,是个镖师。
阿英的父亲在运送镖货的时候被土匪杀死,阿英也差点被辱,是小马救了她,还帮她在封平安顿,这次要出国,因为雪苼身边没有照顾的人小马才想起她,跟赫连曜禀明了情况,赫连曜又深查了女人的身世,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让她跟着出国。
因为阿英穿男装戴礼帽,所以小喜以为她是男人。
雪苼对小喜说:“我有人照顾,你呀就好好养胎,你身体弱经不起折腾的,张昀铭,张昀铭。”
张昀铭忙说:“夫人,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