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弯起眼睛,“所以就起早了?”
“嗯,陪我去花园走走吧,再不晒晒就要长毛儿了。”
长安眼睛里流光一闪,想起了要生虱子的毛。
好在莫凭澜不知道她心里的龌龊,缓着步子往花园里走。
秋日天高云淡,阳光似乎就在人的头顶上,走了几步莫凭澜虚弱的身体出了一身薄汗,他指着前面的凉亭子说:“进去休息会儿。”
长安把人扶过去,石凳上铺了软垫才让他坐下,然后唤来一直远远跟着的碧桃,去沏茶。
此时正是菊花灿烂的季节,院子里栽了不少菊花,红白黄粉,争奇斗艳,很是好看。
莫凭澜看了长安一眼,“人比花娇。”
这声称赞的话长安却没有什么感觉,她也看了莫凭澜一眼,“你才是,这般病弱的时候,像西子捧心。”
把一个大男人形容成西子,相信莫凭澜一定不爱听,而且这绝对是莫凭澜最忌讳的事。初入明安商行的时候,他长得白净秀丽,比女人还标志三分的模样在一群北方大老爷们儿那里可不吃香,很多人都以为他软弱可欺,明里暗里没少给他亏吃。可当莫凭澜杖毙了一个监守自盗的掌柜后,又一身刀伤把莫如前从海盗手里救出来后就没有人敢小瞧他,更没有跟敢拿他的脸说事儿,谁都知道这位漂亮的少东家心有多狠手有多辣。
但是长安不怕他,时不时的挑逗他一下,他一般不生气,生气也不过吓唬吓唬他。
现在长安这样说,其实也算是想要扯去距离感的一种方式,她想回到从前的那种毫无芥蒂。
可是听了她的话,莫凭澜的眸子变深,气场也变得强硬起来。
长安以为他生气了,对危险的敏感让她警惕的看着他。
第二百四十三章:十五岁的时候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慢慢靠近,莫凭澜的手支在桌子上,“说我像西子,你是皮痒了吗?”
“你要做什么?”
“过来。”
长安站起来,却是逃跑的姿态,“我不。”
“要我过去抓你过来吗?”
“你要做什么?”
“你过来就知道了。”
长安看看左右,这是在家里他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便站起来走了过去。
莫凭澜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给拉到了大腿上。
长安以为自己要摔倒,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低头,正好对上她的眸子,“长安,投怀送抱也轻点,我的伤还没好呢。”
长安气红了脸,她挣扎着要起来,却给莫凭澜按住了腰,也不知道他按的是哪里,她只觉得酸酸麻麻,动弹不得。
他的俊脸近在咫尺,眼看就要亲上来。
长安不是没有亲过莫凭澜。
去港岛上学那会儿,她跟着英国佬的学的,上来高兴劲儿就抱着莫凭澜的脸亲一口,一装傻二装痴,就是为了赚莫凭澜便宜,但是像眼下发生的还是头一次。
眸子纠缠在一起都被带入一种类似漩涡的深沉里,还火花肆虐。
莫凭澜喜欢长安的眼睛,也喜欢她的长相,他对她有冲动,从十五岁那年就开始了,这种扭曲的肉欲让他想占有她又想毁灭她,更多的时候是想逃离她。
对于长安的复杂感情,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明白不了。
而此时,看着她明艳的小脸儿,莫凭澜已经不需要厘清自己,他缓慢的低下头去,喉结滑动,眼见着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便勾起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