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凭澜心里暗暗思忖,这姓姜的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又要反悔,他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姜老板,你说笑了。做个平妻怎么也比随便把女人拿来交换的姨太太好,还是六个。”
“呵呵,这多顶不住爱这一个呀。”
莫凭澜不跟他纠缠,挥手让人都上船,苏余没有码头,他们是上了自己包的小船去淮州做轮船。
拱了拱手,“姜老板,告辞。”
姜老板还不善罢甘休,“莫老板,刚才我看你捆着莫小姐,如果不喜欢她给我也好,我们以后在货物来往上我给你最大的优惠。”
莫凭澜冷哼一声,“我的妻子哪里随便给人,姜老板,你今天莫非是吃错药了?”
姜老板呵呵干笑,“那就算了,莫老板,一路顺风。”
莫凭澜越发觉得他莫名其妙,但就因为这样更觉得要尽快离开苏余,这次来本就是因为和他生意上的龌龊,要是他再给使个绊子什么的,他可是栽了。
小船乘风破浪一路到了淮州,要上大船了总不能把长安给绑着,陈桥给她松开绳子,派了俩个人跟着。
长安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儿,她没有任何怨言,相反的真像个犯了错的妻子乖的很。
何欢儿晕船,在小船上的时候就吐得一塌糊涂,现在几乎是寸步难行,莫凭澜只好在她身边照顾。
等上船的时候又是一番兵荒马乱的情景,陈桥好好看着人和行李,可等上船一看傻眼了,长安不见了。
开始他以为是给挤到了别处,到处找,找出一头汗也没看到人。
兄弟几个都回来了,一起摇头,这莫长安铁定了是没上船。
事态严重,陈桥不敢再隐瞒下去,赶紧去跟莫凭澜说了。
莫凭澜差点扔了手里的茶杯,何欢儿半躺着在床上闭着眼睛说:“澜哥你快去找找,她孤身一个人别出什么危险。”
陈桥忍不住说:“欢儿小姐您太好心了,您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事儿吗?根本是畏罪潜逃。”
“陈桥!”莫凭澜大喊了一声,阻止了陈桥。
陈桥脸憋的通红,却不敢再说什么,站在一边儿生闷气。
此时船已开,断断没有再下去的道理,莫凭澜思虑了一会儿,“陈桥,等到码头的时候我下船,你保护欢儿回云州,先把她给安排在别院那里,别声张。”
陈桥立刻说:“我去找吧,您还是跟欢儿小姐一起回去。”
莫凭澜摇摇头,“你能治得了她?她现在对我还有用,不能出事,回去后你就跟她爹说我们去了港岛。”
说完,他温柔的看着何欢儿,“欢儿,这样安排可好?”
何欢儿脸色苍白,可还是点了点头,“澜哥你要小心,还是带上俩个人。”
莫凭澜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乖,还是你懂事。’
何欢儿垂下眼帘微微叹气,“我倒是希望我不懂事,有时候我倒是挺羡慕莫长安的。”
“羡慕她做什么?欢儿,我说过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苦。”
何欢儿抬起头,眼里的阴霾已经尽数遮掩,“我知道你对我好。”
俩个人粘粘糊糊的,陈桥赶紧退出去,回自己房间后把人给分派了一下,把俩个得力的留给了莫凭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