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对韩风凛有那么一丝的感激,可突然听到他说:“就是要找也该找我这样的,玉树临风高大威猛。偷情无非就是为了个满足,我才能一夜七次,做了一回让你爽半年。”
长安推开他,“滚下去,睡觉。”
韩风凛叹了一口气,忽然转身压住了长安,两只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双目炯炯。
长安惊恐不已,“你要干什么?”
韩风凛面带微笑看着她,“其实也许你爹我爹都错了,我们俩个才应该是一对儿。长安,等我忙完了,一定要把你抢来做我的女人。”
因为他的话,长安的惊恐已经没了,她有些苦涩的讽刺,“韩风凛,你这话我不爱听。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你成功时候的点缀品还是你的玩物?我莫长安爱上一个人就是九死不悔,虽然我承受了很多痛苦和煎熬,但是我相信我自己能化解,现在请你起来,滚!”
韩风凛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笑容却更深,他的笑化解了常年混帮派而凝结的戾气,更加的英俊洒脱,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他说:“小面瓜,晚安。”
许久,长安僵硬的肌肉才舒解开,她慢慢移动身体,却发现躺在地上的韩风凛已经睡着了。
男人睡着的样子很无辜,甚至还嘟着嘴巴,不过他眉头紧皱,应该是后背的伤口没那么舒服。
长安睁着眼睛看着这老屋子雕梁画栋的天花板,忽然觉得这几天的境遇都不像是真的,反而像西方的历险小说。
她该怎么做又该怎么走?她的明天在哪里她应该去往何处,一点都不知道。
可是疲倦袭来,这些都渐渐远去,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等她呼吸稳下来,韩风凛慢慢张开了眼睛,他在黑暗里看着长安躺的方向,有些可爱的勾起了嘴角。
这一夜长安睡的并不平稳,隐隐的总听到风声和哭泣声,有几次她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就像被胶住,很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第二天一早,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看外面阴沉的天色,才知道昨晚下雨了。
她转头去看地上,被子已经不在了,韩风凛也没有踪影。
起码现在是大白天,长安没有那么怕,她起来收拾了一下,忽然发现了枕头边有一张纸。
是韩风凛写给她的留言。
长安皱眉看完,心情抑郁复杂,原来是韩风凛走了。
虽然她嘴上说不靠韩风凛,但是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鬼宅里不是办法,而这个韩风凛竟然还让她在这里等他。
给他也下了个不靠谱的论断,长安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再环顾这偌大的宅子,想起苏氏小婉的悲惨命运,心下不由得凄然。
于小婉就被困在这牢笼里,含冤莫白尸沉水底,她莫长安不是于小婉,她不要被困在这里面,既然没有人帮她就自己去寻找,她就不信陷害她的人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么想着,她去卧室里打开了衣柜,找了一番总算弄出一身能穿的衣服。
是男人的长袍大褂,她穿在身上把帽子一扣,倒是个清秀的男子模样。苏余这里的男人都长的矮骨骼清秀,她这样也不算突兀。
长安遮遮掩掩的上了街,她身上没有钱,先去当铺里当了一个从宅子里摸到的一套上好的罗裙换了点钱,在街上买了个包子啃,四处打听着消息。
只是奇怪,明明都过了一晚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官府的通缉令,但是大街小巷还在谈论着拿起发生在巷子里的凶杀案。
只是版本又变了,众人说的凶手并不是她,而是阿沅先杀阿桃后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