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概是因为出身问题,他怕人家看不起,所以格外注意这些附庸风雅的表面功夫,但这些年他已经到了无需跟任何人强调已经很强大的地步,自然是不需要再费心劳神的追求这些外在的东西,而且他也没有时间。
因为他的沉默让何欢儿觉得不安,她忙道:“澜哥,是觉得不合口味吗?这可都是你爱吃的,现在有什么喜欢的我再去做。”
莫凭澜拉住了她的手,“不是,很好,我喜欢。”
说着,他坐下,夹起一块儿琥珀核桃送到嘴里。
“好吃吗?”何欢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显得格外柔弱天真。
何欢儿长得一副古典侍女的模样,大眼小嘴儿,鼻子秀气挺直,脸也是耐看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是那种又美又可人心疼那种;而长安却不一样,她一双丹凤眼长且媚,嘴巴也是肉嘟嘟的唇珠明显,脸型也不是女孩那样的圆或者尖,她的额头略嫌尖窄,参差不齐的发脚越发给增添了野性,总之长安的样貌绝对不是一个好掌握女人的样貌。
“你怎么不吃?”何欢儿已经他在盯着自己看,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有些羞娇的垂下眼睛。
莫凭澜忙去夹菜,可不知为什么眼前总晃动着长安的脸。
他对此很烦躁,抬手去摸酒杯。
何欢儿忙给他倒酒,“凭澜哥哥,尝尝这酒,是我自己酿的桂花酒。”
莫凭澜多喝了几杯,觉得头有些涨,他平日里酒量不错,没想到这酒杯就晕乎了。
何欢儿对丫头使了个眼色,“澜哥,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莫凭澜摇摇头,“不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到商号里。”
“你先睡一觉,再去也不迟呀。”
莫凭澜扶着椅子站起来,大声喊着陈桥的名字。
陈桥扶着莫凭澜走了,何欢儿满眼的失望。
她一个呆呆的坐在桌前,忽然挥手把所有的菜肴都挥到地上。
莫长安,算你命大,但是你的运气不会这样一直好下去!
莫凭澜在商号里处理了点事物,他觉得头晕的难受,便让陈桥送他回家。
进门的时候长安正在睡觉,红绫被子密密的卷在身上,一头秀发跟海藻一样披散在枕头上。
她的头发天生的自来卷,就算紧紧盘住都有参差的碎发洒落在额头上,在港岛的时候她索性学印度女人都烫卷了,平日里要不是披散着就是扎个高马尾,然后再穿一身男人的猎装,英气潇洒,又失妩媚,也怪不得姓姜的会对她着迷,韩风凛……
想到医院里最后那位李医生的挑衅,莫凭澜紧紧握住了拳头。
他看着长安思忖,这女人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长安睡的正香,忽然感觉到有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弋。
她梦里紧张,直接一拳挥了出去。
听到了惨叫,她这才张开了眼睛。
莫凭澜正躺在她身边,一手捂着左眼,看样子很是痛苦。
长安有些慌张,“你这是怎么了?”
莫凭澜满心的委屈,“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