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记忆尤深。
那夜,他差点把形单影只的她,弄死。
“君董,唐简她就是个破骚货,她是个卖的,她暗地里和好几个男人厮混在一起,说白了她就是个暗娼……”陶心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其实瞟了一眼一直都一言不发表情淡然的雍绍钦的。
想来雍绍钦也是十分不在乎唐简的。
寿宴他不带她来,而她私自过来了,雍四爷一定气死了吧?
哈哈!
唐简,你今天就是找死来的,不仅君董饶不了你,就连雍四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陶心怡满脸胜利的笑看着玻璃房旁边。
“是呀是呀,君董,您可一定要为民除害,这个唐简真是个贱货骚货,十几岁的时候就很不要脸了,在邙山市老家,她不好好上学,总是跟小混混厮混在一起不守贞洁,还硬赖上我们家小毅……”舒母跟着儿媳妇一唱一和。
她在想,两婆媳联合起来,今儿要不把唐简弄死决不罢休!
“爸爸……”君见晚终于开口了。
她原本已经学乖学老实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唐简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的时候,她再加一把火候。
唐简就会万劫不复了。
“爸爸,你看这个唐简,你有心绕她一命,而她呢,她却上赶着,她胆量大着呢,奶奶的寿宴她都敢明目张胆跟着那个杀人犯来现场搞破坏,爸……”
“是呀,长鹤,你不能如此心慈手软,叫保镖吧,先把她扣起来,等公安局审问吧。说不定她真的是杀人犯,到时候我们正正当当的生意人可就成了包藏罪犯了啊……”江露雪终于开口了。
而且语出经典呀。
句句是刀刃。
一旁的于锦听了恨死的心都有了,她只抽嘴冷笑一声,看着一语不发的雍绍钦。
雍绍钦悄无声息的退出了。
君长鹤的一张眉头拧成了一疙瘩。
出于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尽管明知道唐简不该闯入,可他不愿意再迫害那个孩子,他对那个孩子,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因为她和简明佳长得像?
他不得而知。
作为一个全市顶尖级强权人物,出于私心,他真的很想护住于锦和唐简母女周全,他邀请于锦前来参与寿宴的目的也是想告知所有来宾们,于锦是他的朋友。
只,唐简。
小姑娘怎么又来搞破坏了呢?
君长鹤心里烦透了!
若是此时唐简能自行离开,那便是给了他君长鹤最大的台阶下了。
他绝不再追究她的任何责任。
抬眸看向玻璃房边,唐简真的不见了。
他悄悄的对身边站着的保镖说道:“通知门卫,让门卫对小姑娘放行。”
“是!”
“咦……唐简呢?”陶心怡光顾着高兴。
却是
一眨眼功夫,唐简不见了。
“快!君董,她想跑,杀人犯想跑,您快派人截住她,将君宅大门关上,别让她跑了呀!”舒母着急忙慌的求着君长鹤。
压根就没顾上自己是多么狼狈多么的丑恶!
“……”君长鹤真是恶心透了这个一脸红酒犹如花脸堂的胖女人!
“妈!”舒毅喝住母亲,他已经看出了君长鹤的不悦。
“怎么了小毅?”舒母不解的问舒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