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讽刺的语气里却是没有质问。
反倒是,在给她机会找理由似的。
“长鹤,你知道女人的身体结构的,我们一起看不孕你也了解的,女人怀不上孩子最大的原因是输卵管梗阻不通,二十年前我们看的时候,医学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现在很多输卵管不通的不孕症都能看好的。而我们之所以没看,是因为……”
江露雪突然的觉得,下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她想说是因为小晚,但是君见晚很显然已经成为她的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了。
果真
君长鹤重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比刚才更狠。
她不敢反抗。
只憋得头脸青紫,君长鹤才又放开她:“好好养胎。”
然后一甩手,出去了。
一张脸,更加的冷狠了。
怀孕?
女人的招数真的是用尽了。
竟然靠这个想在他这里讨回一条命。
那就不妨对她将计就计。
一转身出了宅子,君长鹤来到狗窝旁程颐可蜗趴的地儿,程颐可一张脸脏污的就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了。
“你告诉小晚了?”君长鹤蹲在她的身边,问道。
“什么?”程颐可目光略带些呆滞的问道,主要是因为怕。
“你告诉小晚唐简的婚纱现场了?因为那天我接听电话的时候,正好就在这狗窝旁边,没人知道唐简去试穿婚纱,除了你。”君长鹤十分有耐心的分析着。
“我……”程颐可浑身抖的像筛糠:“对,对不起,君先生……”
“叫爸爸!”君长鹤截住她。
好屈辱。
好虐。
虐身,更虐心。
全天下也不过这有这一对儿这样的?
老爸是盛京的名门!
女儿是狗窝的邻居!
“爸爸……君大小姐她,您说了,不让我伤害您的君大小姐,可君大小姐她不放过我,她会弄死我,还有您太太……”程颐可一张脸已经可怜到不能再可怜的地步。
眼儿巴巴看着君长鹤。
“呃……”君长鹤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后继续冷笑道:“你……还是没有学会狗咬人。”
站起身来。
他叫了一下喂狗的老张:“老张,你过来一下。”
“爷……”老张立即过来了。
“这狗吃的太肥了,肥的拽不动了,从明天开始,狗的食物,减半。”君长鹤语气里充斥着无情。
“爸爸……”程颐可一把抱住了君长鹤的腿,如此,她真的会被饿死的。
君长鹤狠狠的一脚甩她出去好远。
“您给我指点一下,让我咬谁?您说让我咬谁?好不好?您说让我咬谁,我咬!”程颐可真觉得自己没用到,不如狗。
她一定要做一条狗,一条咬人的狗。
只有这样,她才是条有用的狗。
才能和她旁边比她高贵太多的狗,争食吃。
“咬……你该咬的那个人!”君长鹤冷冰冰的走了。
该咬的那个人?
是江露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