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那些腌臜的事情,李煜不想解释给庞子纯听。
“不过……你怎么知道是男胎的?”
“国师占出来的。”
“他身子好啦?”庞子纯惊喜问。
李煜略带沮丧道:“好没好不知道,今日在宫里见到他的时候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一双眼珠子,哪里都没露出来。”
“看来还是见不得风,那还去宫里做什么。”
是啊,都那样了还去宫里占个什么龙胎?
庞子纯不知道,李煜却是知道的。
若不是他占卜出阮良音肚子里的是男胎,怎么能助长阮家的气焰呢,怎么能加快皇上除掉阮家的速度呢。
千流这么做,既是为了皇上,也是为了解除庞子纯的后顾之忧。
“长安也不太平了。”权臣都成阶下囚,他这个王爷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长安哪里不太平了?洛阳才是不太平了,对了,不知道洛阳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洛阳现在一切如旧,百姓安居乐业,不比我们过的差。”
两人说到此处便静默了,李煜忽又道:“等到你生了,咱们就去洛阳——或者就住在洛阳,你说好不好?”
“那婥儿呢?我爹娘呢?”
“薛迁怕是要出征了,婥儿如果不跟去,跟我们一起住在洛阳是最好的,至于岳丈岳母,他们本就是洛阳人,兴许他们本就想回洛阳呢。”
“可除了这些亲人,朝里的事你都放得下吗?”
“只要带着你,我什么都放的下。”李煜真诚地注视着庞子纯的双眸。
庞子纯搭上他的肩,感动地笑了,李煜也微微一笑,道:“我想说的话,都写在眼睛里。”
庞子纯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眨了眨眼,伸手搓掉他眼角黄色的东西:“你眼里除了眼屎,什么都没有哇。”
李煜哭笑不得,“我眼里不是还有你。”
庞子纯凑近看着李煜眼珠子里圆圆的人影,惊奇道:“许久不照镜子,我都胖成这样啦?”
李煜心疼地捏捏她的脸,“你才知道,不过你这样也很好,什么样我都喜欢。”
庞子纯怀孕的日子里,李煜很少跟她讲朝中大事,像柳新和阮玄甲和离,柳家在朝为官的子弟都被贬,与阮家交好的官员大多被革职查办,这些事他提都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