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对着师傅的牌位喃喃问道:“师傅,徒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仿佛不该如此为天下苍生。”他有什么权利剥夺别人的幸福来拯救天下?
千流想起庞子纯在他衣上画的王八,和她送给他那两件御寒的衣裳,便心有不忍。
他记得师傅说过,当他怜悯的对象不再是天下苍生时,就说明他有了私欲,所以——这便是私欲吗?
千流捏紧了拳头,心里的主意正在一点点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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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和庞子纯的婚讯传遍了洛阳城,众人戏称安王与按王妃合理结果又娶了她,看来真是前世有割不断的牵扯,才有了今生的命运。
阮良音早听到风声了,她没想到李煜再娶之人竟然还是庞子纯,那她呢?她的好姻缘去哪里找!不不不,她不信,玄学大会上薛左是不敢说谎的,所以李煜的婚事肯定还有变动。即使围场那天李煜恨透了她,可他们俩的姻缘是天定,李煜一定得娶她!
阮良音和阮玄甲商量了小半天,最后决定暗地里听风声,看看李煜的婚事究竟会不会有变动。
阮玄甲向来自大狂妄,“我听说李煜和庞子纯比以往疏远了很多,妹妹,你可要把我机会,虽说有薛左替你看了手相,你俩是命中注定的,可你也不能松懈。”
阮良音想起围场一事心头突突地跳,再插手已经难了,现在她只能靠命了,李煜一定会娶她……不是吗?
自从李煜和庞子纯的婚讯传出,阮良音待在房里从未出去过。阮玄甲来了几次后,她央求他带红绸缎和红纱回来,一定要长安城里最好最好的——她要亲手绣好嫁衣。
十一月中旬,李婥动了胎气,吓得薛迁从宫门口一路飞奔回去,等到庞子纯和李煜赶到的时候,李婥早就安然无恙了。
李煜见薛迁如此疼爱李婥,取笑他说:“这会儿倒健步如飞了,同你比试的时候从未这样快过。”
薛迁红了脸,没有说话,李婥掩面嗔怪地看了李煜一眼,也打趣庞子纯说:“等到纯儿有孕,你只怕比他还要跑的快。”
李煜倒是没反应,庞子纯闹了个打脸红,鼓着嘴说:“胡说什么呢……谁有孕呢,哼。”
房中无外人,李煜也不忌讳了,捏了捏庞子纯胖嘟嘟的白脸说:“哪有不做想娘的女人?或早或晚而已。”
庞子纯拍开他的手:“那我便是晚的。”
李煜挑眉,“哦?是吗?正好,御医还在,给你也把个平安脉。”
“嘁,我身子好着呢……”说着说着,庞子纯的眼睛忽然睁大了,她的小日子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