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毕生和洁西·史考图,他们当了你们玩伴现在都入土了。简瑞医生是非常有野心,非常贪心的一个人,他并不以美国政府补助为满足,还想另辟财源。”
“你说谎!”她忿然说道。
“我没说错他,”提摩西说:“为了追求更多的金钱和名声,他和一个叫马丁·伽笃的人订下了合约,他是鲁瑟斯工业公司炙手可热的人,鲁瑟斯公司的子公司是古尼尔国际公司,这两家公司的老板是李奥·杜弗,大家知道他是D先生。据我所知,匈奴的阿提拉跟他的残暴相比,都成了童子军了。”
“你无法证明这些!”她愤怒地说。
“本来,我唯一无法证明的就是简瑞和马丁·伽笃挂钩。只知道D先生和马丁·伽笃下令要你们锁上实验室。但是,我现在能证实他们互相挂钩。
“几天以前,我私下会见了简瑞,建议他付我五万美金,我就让‘希望诊所’通过。简瑞说他要回去想想,第二天我就接到马丁·伽笃打来的电话,他向我叫嚣要五万美金门都没有。这不就证明了吗?”
她不愿相信,但提摩西看得出她开始相信了。要不是她私下对简瑞也有些怀疑,他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说服了她。
提摩西沉默着,绐她时间去吸收她的震惊。他们坐着,互相瞪视着对方,这时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别理它,可能是诊所打来找我的。你要杯咖啡吗?我看我最好吃点什么。”
“好,我要杯黑咖啡。”
当她到厨房时,他四下看看她那间整洁的客厅,放了好几个烟灰缸,看来他抽根烟是无妨的。他点了一根“骆驼牌”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事情进行到目前这个阶段,他感到很满足。
她端着托盘回来,一边为他斟咖啡,一边问道:
“还有吗?”
他点点头。
“哈德·毕生是被人谋杀的,但却被人布置成自杀的样子,凶手把枪放在毕生的右手,但是警方后来知悉,毕生是个左撇子。”
她一惊,试图喝了长长一口咖啡,掩饰她的惊骇。
“洁西·史考图的死更显然是谋杀。”他继续往下说:“手法非常残忍。凶手试图从她那里找什么,或逼她的口供。警察在现场找到指纹,是马丁·伽笃手下的人,你们玩伴的朋友。”
“请你不要再称他是我们的玩伴,”她愤怒地说:“我讨厌你这么说。”
“好,”提摩西平静地说:“那我就不再这么说了。但我有证据,马丁·伽笃是害死洁西·史考图的主使者。”
“为什么你要吿诉我这些?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将马丁·伽笃这个恶棍绳之以法,但我还不知道他动机何在?为什么要谋害哈德·毕生和洁西·史考图?我想这答案你猜得到,我希望你告诉我。哈德·毕生在你的实验室工作,你每天都见到他。我想,他一定知道得很淸楚,那实验室里到底在搞些什么,他可能也因此感到困扰,而准备将内情曝光。毕生是否有实验室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