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吃醋。杨娉珏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并不表明她
不吃醋,相反,表明她吃醋已经过了头。爱极则生恨。杨娉珏恨肖康军,更恨花
燕语,她说她不挑明这件事,是想让肖康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话是什么意
思?这种人的心态很不一般,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我是这样设
想的,昨天晚上,她约好肖康军并来到他家中,期间她给肖康军吸了一支含有麻
醉剂的香烟,待肖康军昏倒后便杀了他,然后脱了他的衣服,伪造假象,以嫁祸
他人。”
副局长摇头说:“你的推测,看似合乎清理,可你不要忘了,我们局里魏玲
提供的情况,她见到的那女子是长头发,可杨娉珏是短头发。”
章箫愣住了,顿时皱起眉头,说:“刚才我们应当弄她几根发丝,不论长短,
先分析一下。其实长短头发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她见有人发现自己,作案后立
即将长头发剪掉了。或许她作案后立即打电话叫那花燕语来,花来了,见到惨状,
吓得惊逃,而魏女士看见的并不是杨娉珏。我们应该让魏女士认一认她。”
“如果这样,你会失望的。”东方雨笑着走了进来。章箫、副局长惊讶的看
着东方雨。东方雨说:“我已经让魏女士认了杨娉珏,不是她。魏女士见到的不
是她。”原来他出去是为了这个。
章箫问:“这并不能说明她不是凶手。你注意到她的头发吗?”东方雨点点
头,没有说话。章箫继续说:“我们应该取到她的头发,分析它是否与现场所发
现的头发相符。”
东方雨反问:“这有作用吗?她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如果她是凶手,怎
会如此粗心留下证据在现场?相反,她会留下某些物件来嫁祸他人。”
章箫说:“既然如此,她就更加可疑了。”
东方雨问:“你注意到她的头发吗?”章箫忍不住笑了,这个问题是他问东
方雨的,现在东方雨反过来问他,东方雨不是明知故问吗?章箫回答说,他早就
注意了她的头发,发丝柔软而亮丽,发质好,看上去有飘逸的感觉。
东方雨摇头说:“看来,你没有看出实质来。”
章箫不解的说:“什么实质?我仔细注意了,她的头发没有染过的迹象,我
只怀疑她是否剪短了头发。”
东方雨说:“你看到的不过是她的假发而已。她戴着头套,她很可能是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