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孔象一个找到答案的大侦探,兴致盎然的说:“正是这样。不过那人手中
竟有苏炯家的钥匙,而且是多把,令人不解。他蒙着脸,就说明他极有可能是苏
炯认识的人。东方局长,你在追赶那家伙时是否留意了他的特征?”话一问出,
小孔就后悔了,这句话实际上是一句废话,似乎也不是他这样一个下级所说的。
东方雨却点点头,说:“如果让我再见到他,绝不会认错,即使是一眼。只
不过,有一点你却完全错了。被我们抓获的那小偷所说的房中人,并不是我所追
赶的人。”
小孔惊讶的看着东方雨,愣住了。章箫疑惑的问:“不是同一个人?难道这
中间有两个人?”
东方雨说:“这小偷向我们讲叙时是说,他见到了一个全身白色如幽灵的人。
而我们见到的那人却是黑衣黑裤黑面巾,根本没有一丝白色。苏炯见到的也是黑
衣人,在现场我们没有见到白色物件遗留下来。由次可想,这黑与白是两个不同
的人。”
小孔满脸疑惑,眨着眼睛,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这样,也就是说,当时那
白衣人还在苏炯房中某处。白衣人的目的和黑衣人是一样的。
东方雨笑了一下,轻声说:“依我看,白衣人不是苏炯,就是胡贶。”
小孔皱起了眉头,这个结论令他无法接受,他提出疑问说:“我以为不会是
苏炯,在自己家中玩这花招根本没有必要,完全是画蛇添足。于清理也难以说得
过。”章箫连连点头,同意小孔的说法,附和说那一定是胡贶。
东方雨没有反对,继续说:“我到过苏炯的卧室,发现他的床上铺用的是白
格子床单。他很可能就是披着这床单。他对我们所说的一幕很可能是他的故事。
骗我们的。”
小孔摇头,说:“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何道理?”章箫眨着眼睛,
透过缭绕的烟雾,他陷入了沉思,最后摇摇头,看着东方雨,等待他说话。小孔
追问:“东方局长,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认为是苏炯?他究竟有何动
机?”
东方雨看着小孔,笑了笑,说:“我并没有肯定是苏炯,我只是怀疑他。要
说动机,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动机。”
“没有动机?”章箫、小孔疑惑不解。怎会没有动机?这不可能。
东方雨轻声说:“我怀疑苏炯患有夜游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