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端了上来。东方雨接过茶,向赵老师表明身份,有人反映说前面不远的苏家最
近一段日子闹鬼,特来调查,希望老板能找几位熟悉苏老太太的老人打听有关情
况。赵老师向东方雨介绍窗口处一桌的三位老人,其中一个是苏家的邻居。
东方雨端茶移位,向在坐的三位老人说明来意。三位老人很热情,邀他如入
座。小孔也坐了过来。对面的浓眉老人端着的是自己带来的瓷杯,他揭开盖,热
气腾腾,轻轻嗅了嗅。东方雨笑着说:“李先生,你这碧螺春好香。”老人一愣,
奇怪的看着东方雨,想了想,这年轻人确实没见过,可他怎知自己姓李?竟知道
自己喝碧螺春?又一想,兴许是赵老师告诉他的。
一秃顶老人大口喝着茶,摇头摆手,感触颇深的说:“说起苏老太呀!那日
子,真的不好说。她走了,是一种解脱。走了好。走了好。”那言语竟是如此深
沉、凄凉而又无奈。东方雨的心为之一动。
李老人叹了一口气,说:“苏老太来这里的次数少而又少,虽说她的儿子、
女儿有钱,她住的是洋楼,可日子并不好过。人活不辈子,到老来求个啥?年轻
时日子苦,男人跑了,剩下她与两个未成年的孩子相依为命,几十年来,好不容
易将两个孩子拉扯养大,老了本应清闲一下,却没想到会如此凄惨。唉!人啦…
…”
小孔不解的问:“她的儿女对她不好吗?”
另一白发老人是苏炯的邻居,闻听小孔问话,不由恼怒起来,气愤的说:
“那畜生是什么东西?连狗还不如。养条狗,还知道看家,还不嫌家贫。你们说
说是不是?”李老人与秃顶老人连声附和,愤愤之色形于面。白发老人继续怒气
难平的说:“她那儿子,虽说有钱,却成天让他娘为他干活。这畜生不在家还好,
他在家中,什么都让苏老太干,有时候动作慢了,或是没干利索,开口就骂。老
太太什么也不能说,只有偷偷的在背后哭。这哪里是自己的亲娘?这种人,迟早
不得好死。”
李老人说:“街道委员会出面,苏老太还为儿子说话,忍气吞声。真是可怜
天下父母心。”白发老人揭露说:“有一次,那畜生想将苏老太送到他妹妹家住,
其实就是想将老人抛弃。可那女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早看穿了这一手,死赖不接。
后来,这畜生为此大骂苏老太,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