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雨摇头说:“苏炯家四周都是混凝土。何况,苏母年纪大了,人老了,
心也多了,对什么事情都很疑虑,放心不下。如此一件珍贵的东西非同一般物品,
放在外面,恐怕她睡觉也不能想合上眼。”
章箫说:“东西应该在房间内。可是会在什么地方呢?说不定苏炯不识宝,
将其作遗物处理了也很难说。”
东方雨说:“这种可能我们不能排除。现在我们只能看作他没有这样做。假
设东西还在苏母房间内。东西藏身之处必定是苏母满意放心之处,她年纪大了,
身子又很虚弱,这地方必定是她能够顾及的地方,方便拿取藏放,同时又不起眼,
一般人难以想到。”
小孔插话说:“这地方必定有一定空间体积,方能藏物。由此想来,那洗脸
架与梳妆台可以排除,剩下来的就只有大衣柜和木床了。”
东方雨说:“那大衣柜是人人注意之处,我仔细注意过,那衣柜没有夹层,
应该可以排除。”
小孔连忙说:“那一定是木床!苏老太太将东西藏在木床内,天天睡在上面,
自然高枕无忧。她死后那床铺上已经没有了被褥蚊帐,只有几块木床板。一般人
自然想不到这东西会在床体架内。”
章箫忍不住说:“除此之外,还有几件物件。”众人看着章箫,问是什么。
章箫说:“那把椅子。那是一把老式笨重的靠椅,被人搬来搬去,谁也没有怀疑
过。也许那座椅面下还有一层。”
小孔等人连身叫绝。
东方雨笑了笑,那把椅子他已经留意过,没有夹层,是一把普通的椅子。东
方雨插话说:“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行动不便,上厕所也很麻烦,老年人尿频,
晚上尤其困难,所以往往在房间内放置一个马桶。这马桶自然也是一般人难以想
象到的。”
小曹忍不住笑着拍起手来。众人都笑了起来,但没有人反对说不可能,相反,
这种可能性很大,一个臭且脏的地方本容易令人忽视,而最不可能的地方往往就
是最可能的地方。小孔取笑小曹说,你去负责检查那个马桶,事成之后给你记一
等功。大伙又笑了起来。
东方雨皱了皱眉头,低声说:“其实最可疑的不是这些,而是另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