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有好几天,她注意到,这两位男人似乎从街上在对我进行监视。他们一直站在大约离我家一百步的地方,她怀疑,当我上街时,他们都在跟踪我。
“你这话当真?”我问道。
“是的,先生,就在昨天,你回家时,这两个家伙悄悄跟在你后面,门一关,他们就离开了。”
“你没有看错?”
“没有,先生。”
“如果你碰见这两个家伙,你能认准是谁?”
“是的。”
“那好!”我大声说,笑起来,“我看,你有资格当我的侦探了。我得雇用你呢!”
“说说笑还行。先生,不过我的眼力可实在不差,不需要戴上眼镜保管能识别出任何人。有人在监视你,肯定没错。你也得叫你手下的人去监视他们。”
“一言为定,我会这么办。”为了使她放心,我说,“我的人抓到他们,咱们就明白干吗他们要追踪我。”
事实上,我对我那忠实老仆人的这番激动言论并没太介意。“如果我再看见这两个家伙,”她接着说,“在你出门前我会提醒你。”
“行!”我结束谈话,我完全相信如果我听任她唠叨下去,她一定会断言,魔鬼本人和他的随从随时都在跟踪我。
其后二天,果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街上或进门处监视我。我由此认为,我的老仆准象平日那样疑神疑鬼,无中生有,可在六月二十二日早晨,尽管她年事已高,却急冲冲奔上楼。这忠实的女仆闯进我的房间,喘着气,悄声说,“你瞧!先生!”“出了什么事?”
“瞧,他们在那儿。”
“谁?”我问,正在寻思另外一些事,可她的话已引起我的警觉。
“两位侦探!”
“唔,你见到的那两位!”
“是他们!——在街上——在咱们家窗户前右边!——在监视咱家,等着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