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感到自己的心被揪紧了,他差不多就能肯定,诺维桑多的那个陌生女人刚刚冲他微微笑了一下。
“你弄疼我了,”瓦莱丽哼了一声,“你抓我的手抓得太紧了。”
“原谅我。”安德鲁说完松开了手。
“要是今天后面的庆祝活动已经结束就好了,我只想回家,就我们两人在一起。”她叹气道。
“你真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女人,瓦莱丽·兰塞。”
“斯迪曼!”她接口说,“为什么我是一个充满惊喜的女人?”
“我不认识其他希望自己结婚那天时间尽快过去的女人。当我向你求婚的时候,我想象你可能会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身边环绕着两百位宾客,你一一向他们敬酒,你的堂表兄弟、堂表姐妹、叔叔伯伯、姑姑婶婶,每个人都想和你一同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而我对此一无所知。我很害怕这一天。而现在呢,我们就六个人,站在这人行道上。”
“你应该早点儿和我说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直以来我都梦想着一个仅限于亲朋好友的婚礼。我想成为你的妻子,而不是扮演舞会上的灰姑娘。”
“两者倒也不是不能两全……”
“你有点儿后悔了?”
“不,一点儿都不。”安德鲁边说边遥遥望了哈得逊街一眼。
第四个谎言。
他们在纽约最好的中餐馆共进晚餐。周先生的餐馆菜肴精致,在亚洲餐馆中颇为新潮。晚餐期间的气氛很好,科莱特和西蒙与瓦莱丽的父母相谈甚欢。安德鲁很少说话,他的妻子注意到他今天似乎有点儿心不在焉。
最后瓦莱丽谢绝了她父亲继续去别处庆祝今天这个日子的邀请。当她父亲抱怨这下没法儿和他的女儿共舞一曲时,她向父亲道歉,解释说她实在是很想和自己的丈夫单独相处。
瓦莱丽的父亲用双臂搂住安德鲁,然后紧紧地拥抱了他。
“你最好让她幸福,我的老朋友,”他贴着安德鲁的耳朵说道,“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接着他半开玩笑地补充道。
当出租车将这对新人送回瓦莱丽住的公寓楼下时,已经将近午夜。为了在楼道里等安德鲁,她在上楼梯时远远地把他甩在了身后。
“怎么,发生了什么?”安德鲁一边在衣袋里找钥匙一边问道。
“你要用双手抱着我跨过门槛,还不能让我撞到头。”她狡黠地笑道。
“你看你还是看重某些习俗的。”安德鲁在遵命的同时回答道。
瓦莱丽脱下的衣服都扔在了客厅中央,然后她解开文胸搭扣,沿着大腿脱下内裤。她慢慢靠近安德鲁,全身光溜溜的,她替安德鲁松开领带,解开衬衣扣子,将手搁在他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