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鹿鹿,这笔记,你真的借给我了?”
我听见上课铃声一响,慌忙把米卢塞进书包里,边回答她:“不用了,我都抄下来了。”
“什么?这么厚的一本,你全都抄下来了?”
“恩恩,别说话了,秃头来了。”我又扭头对她说:“别把笔记本弄脏了,不然你重新给我抄一本出来。”
“行行,你给我的,这个心爱的宝贝,我绝对供着。”
我满意地仰头看老师。
“这次,我们主要学习一般化学工业原料......”秃头一来就开始滔滔不绝。
我眼角余光瞥见放在童乐乐书上那一本笔记本。
那里面的内容,我几乎都滚瓜烂熟了,在想念顾北辰的时候,我就抄里面的笔记,抄一次读一次,仿佛顾北辰就是那笔记本,正跟我聊天呢。
我托着腮,样子像是专心听讲,实则,暗想,自己越来越喜欢顾北辰了,这可怎么办啊?
下午,司徒煋来找我,正好我们两个班一块儿上体育课。
我们两个人往在操场一边树林下的秋千走去。
我往秋千一坐,她就把一个胀鼓鼓的信封给我:“鹿姐,这是打赌赢回来的所有钱,都给你。”
“怎么都给我?你也有份啊!”我打开信封,就看见红红的一沓人民币:“这么多?”
“两万八千六十,不是很多啊。”
“这都一年的学费加上住宿费了!”我看着那一沓的人民币很是动心。
“这里顶多我一个月的零花钱。”
“好吧,你有钱。”
“鹿姐,你家不是也很有钱吗?”
“一般般吧。”我数出了一万四千三十元,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剩余的放回信封,接着把信封塞回给司徒煋:“星星,这是你的那一份。”
“鹿姐,你这是干嘛呀?”她推脱。
我怒瞪:“不准给我,拿着!”
她可怜兮兮地把信封放进口袋里。
“星星,要不是你那么辛苦地跟踪我跟顾北辰,还拍下了照片,还写了这么精彩绝伦的文章制造言论,我可能就不会跟顾北辰在一起,所以啊,这钱可是有你一半的功劳。”
司徒煋坐在秋千上,垂着脑袋,慢慢地晃荡着:“鹿姐,你这是牺牲了你的幸福才得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