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可笑。
“你加入陈敬南的队伍还来跟老子谈梦想,老子今天就废了你。”周承眼里阴霾,像一个暴徒,“看你还怎么跟老子谈梦想。”
——
画室颜料在市中心,颜星星只用那一种牌子,和老板娘聊了一会天,从店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颜星星站在一旁等公交,马路牙子浩浩荡荡的动静太过扎眼。
三个人围住一个,其中一个手臂空空荡荡,半截袖子耷拉下来。
颜星星记得这个人,上次山路飙车他也在其中。
多看了一眼,却看到被围住的人是陆文倔。
断臂男人指挥身后的两人,“把他给我拉到车上,老子今天偏要废了他一只手。”
废了、一只手?
颜星星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想视若无睹,摸出书包里一瓶喷雾。
陆文倔紧了紧拳头,手背经络突起,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猎豹。
突然一阵呛鼻气味。
“让你们欺负人!”
颜星星掩住口鼻,手里的罐子一顿乱喷。
辣喉咙的刺激熏得三个人睁不开眼睛,在迷雾相互乱撞。
周承捂住眼睛,“他妈的!老子的眼睛。”
颜星星自己也被熏得看不到路。
陆文倔拧着眉,拽住小姑娘的手腕,“快走。”
颜星星被扯得踉跄几步,手臂上的力道没松,往前面的路口走,过了三个红绿灯后,颜星星实在跑不动了,“陆文倔,你停一下,我的脚好疼。”
陆文倔猛地顿住,颜星星一头扎在他的后背,闷哼一声。
手腕还在他手心握着,隔着一层布料,颜星星觉得手腕快被他捏断了。
这里人太多了,人行道边,周围行人频频投来打量的目光。
她转了转手腕,想把手抽出来。
陆文倔才慢半拍松开手,眼里还带着未散尽的阴沉,“你怎么会在那?”
颜星星揉了揉鼻子,“我来买画画的颜料,正好就在那里。”
赛车馆对面就是一对英国夫妇画室,每到周末进去的学生特别多。
陆文倔闭了闭眼,“下次不要多管闲事,很危险。”
那帮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吃了一次鳖,他不保证周承什么时候会不会找她的麻烦。
“我不是多管闲事。”颜星星绕道他面前,下意识说,“我看到你才过去的。”.
陆文倔垂着眼皮看她,眼眸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