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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床头柜子上的手机不停震,颜星星本来起床气就不小,闹声一响,颜星星反射性抬手拍向枕边,不过这次不是拍在柔软的枕头上,而是拍在了温热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
颜星星吓了一下睁开眼,看见陆文倔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脸上还有十分清楚的五指印。
陆文倔把人按在怀里,越过她伸手去够柜子上的手机,直接按掉,卧室瞬间安静了,静的只剩下颜星星的紧张的呼吸声,
陆文倔用掌心揉了揉脸颊,很无奈的生不起气,“放心,不会吃了你。”
这个条件反射真是生理反应加惯性动作,颜星星勾着他的下巴看,“都留印了。”
说完又盯着陆文倔看,想到什么笑出来,“这是我第几次打到你?”
“你还敢说?”陆文倔,“第三次。”
颜星星,“有这么多次吗?”
“要我数给你听吗?”陆文倔小心眼的掰着指头算,“第一是高中溜冰场上,你毫不留情的拍在我脸上,第二次是……”
“哎,行了行了。”颜星星打断他,“你记那么清楚干嘛?”
“你可是第一个打了我三次耳光的人,想不记住都难。”陆文倔亲了亲她耳朵,“你离开了我这么多年,这笔账也一起算了吧。”
陆文倔看着她,“把你的人和心一起赔给我。”
男人说话深情款款,从头到尾都透着认真。
颜星星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又不好意思看他,主动问他其他问题,“刚才是谁的电话啊?”
啧,这种气氛还能转移话题。
陆文倔看了一眼床头柜,“你的。”
“我的?”颜星星爬起来看到手机上未接来电吓死了,“主编的电话,你怎么给我拒了啊?”
陆文倔捏捏她的脸蛋,“你不是嫌吵吗?”
颜星星下床找拖鞋,嘴里还一边你念叨,“完了完了,主编肯定要炒了我。”
颜星星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早上起得早就跟主编报备过病假,这会主编倒是挺好声好气的关切,“生病好点了吗?”
颜星星点点头,“好多了主编,谢谢。”
“我打电话是问你陆总的那边采访跟进的怎么样了?明天能采访吗?”
卧室异常安静,电话筒里的声音自然就传到旁边陆总的耳朵里,颜星星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一眼。
陆文倔倒是闲散的靠在枕头上,不点头也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