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来越痛,慢慢的,已经严重到威胁生命。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痛楚,我都有些心惧。
那天之后,厉莫臣和相思彻底消失了,父女俩仿佛成了禁忌,谁都没有向我提起过。
小胖子和叶珝也没有再出现,所有与厉莫臣有关的人,都没有出现。
直到我快要出院了,都没有什么人来看过我。我身体很正常,住院观察了三天后,院方通知可以出院了。
娟娟从北方的家回来了,她和汤姆一起接我出院。我出院后住进了她临时下榻的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我看见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包括阿宝和小七都在。
娟娟说:“昨天让人送过来的。”
阿宝太久没见到我了,一见面就往我身上扑过来,我蹲下身,左手摸着他的爪子,右手摸着他的脑袋,他嘴筒子往我身上凑,委屈地叫着。
娟娟也跟着蹲下来,拿手肘拱我的肩膀,询问道:“哎,你怎么想的,汤姆他明天要跟我一起回娘家了,我们回英国的定了下周六。你是跟我们一起回去呢?还是……”
她刻意停顿下来,观察我的表情。
“娟娟,连你也跟着骗我。”我摸着阿宝的耳朵,无奈的说:“我怎么就那么凄惨,被人骗来骗去。”
“谁骗你了?”娟娟说得毫不心虚的抽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手撑着脸颊看我,“说实话,曦微,我是最无辜的。你当初要回国,我拦过你,劝说你不要回国。又不敢跟你说真话。”
“其实你现在恢复记忆了也好,早点做个了断,他估计也就死心了。烈女真的是怕缠郎啊!”
“娟娟,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手摸着阿宝的脑袋,脑子里想起了七年前的海难。
船体泄漏后,船上所有的救生筏都起了作用。我被船员安排上了一艘救生筏,救生筏漂流到了一座陌生的小岛。
并不像所有的灾难片演的一样,会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怪物,当然也没有土著野人,椰树倒是有不少。
当时跟我一起在救生筏上的有十二个人,其中有船员和护士,我们在小岛上渡过了三个多月后,被一架探险的直升飞机偶然发现。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救援之后,我们就被送到了医院。
冥冥之中,就仿佛有一双手在操控,我没有被遣送回国,反而在不久后申请到了英国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后来,我事事顺利,租的公寓是低于市面销售价,找兼职很容易……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刁难。
直到检查出自己得了脑瘤,那个人才出现在我面前。
他冷笑着嘲讽我:“你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