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半截墨锭在上面划着小圈,陆清依笑道:“李大哥,我明白你说的上瘾是什么意思了。”
刘信之看得心痒难熬,说道:“来来来,给我试试!”
从陆清依手里接过墨,刘信之也在砚台上推起圈来,边推边讶异道:“真的很神奇啊,视觉效果是一个错觉,看起来光洁明丽,磨起来这涩劲跟粘劲比名砚也不弱啊……”
李昆吾说道:“可以了,再磨就过浓了。”
秦庄这才讶道:“下墨这么快?”
墨汁只有几滴水的量,很少,在砚台上也只是小小一个圆圈,秦庄拿指肚蘸起一点,轻轻一揉,一股滑爽的感觉传来,说道:“真的是发墨如油啊!这玩意儿整个一矛盾体啊,下墨这么快怎么还能做到这般细腻,这没道理啊?”
第250章试墨
李昆吾也说道:“要不是这么矛盾,我断石性能花上两个月?这石材不是一般的古怪。”
个人都用指肚试了试墨,陆清依将砚台拿到水槽边,说道:“最后一项,水过能净,那就绝对是顶级砚台了。”
说完准备打开水管冲洗。
李昆吾说道:“慢着!我让你们看个西洋景。”
说完拿过一个水盆来装上水,说道:“用水管冲的算啥,看我给你们玩一招。”
说完将刚刚那砚台从盆子一头放下水,浸在水里拖到另一头提起来,整方砚台变得干干净净,就跟从来没有磨过墨一样。
几个人连李君阁都惊得目瞪口呆,他自己都没有这么玩过。
李昆吾得意地哈哈大笑:“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水过即净!”
陆清依道:“哎哟这个厉害了!快,我们再来,这次按正常磨墨那样来,磨出些墨汁来试笔。”
重新打水磨墨,这次秦庄也能上手了,边磨边对手感啧啧赞叹。
雕刻大师都是登堂入室的书画家,比如篾匠叔就写得一手好瘦金体,李昆吾给大家铺上画纸。
陆清依拿笔蘸了墨,想了想,画了一幅白描的观音坐像,不过只画了形体和衣饰,留着脸未开,趺坐莲台,一手持着净瓶,一手持着柳枝前伸,柳枝尖捎上还往下淌着水,欲滴未滴,苏工的技艺展现无疑。
刘信之看得赞叹,说道:“清依的画艺又精进了不少。”
陆清依一笑,说道:“来,老刘你也试试。”
刘信之接过,说道:“不行,我得换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