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漓冷冷的撇了她一眼“说你了么?话接这么快作甚?”她也只是随便丢个勾,饵都没放就钓上鱼来,好玩。
惠妃一口气堵在喉咙,差点提不上来,手指紧紧扣着杯壁,渐渐泛白泛青。
“知春,我们走。”扔下一个傲慢脸,梁锦漓越过她们,向杏花林的更深处走去。原主就是这般任性,所以一点儿也不招人喜欢。
一个人不会在一夕一朝间改变自己的性子,即使换了一身衣服,漓妃还是那个漓妃,陛下讨厌的漓妃。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惠妃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看吧,很快她就不能这么嚣张了。
感觉走了很长一段路,梁锦漓回头扫了一眼,没有闲杂人等跟来,便领着知春右拐,穿过那粉色的天地,融入另一片青色中。
知春把石桌石凳上的竹叶清扫干净后,把茶水点心等从篮子中拿出来摆在桌面,一切就绪后,她垂头站在一旁,仔细的伺候着。
“你是否在奇怪,我为何不继续待在杏林而是跑到这僻静的竹林?”
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知春打了个哆嗦,冷不丁的跪下去“娘娘恕罪。”她确实是疑惑的,今个儿陛下会到杏林赏花,她本以为漓妃娘娘为陛下才踏出的宫门,没想到却到这没有一丝人气的地方来了。
梁锦漓睨了她一眼,将搭在肩上的发丝捋顺。其实,她出门是想偶遇赵敬瑢来着,但不是那种让别人一看就是特意的,她只是利用剧情中知道的一些小信息来到了这里。
“如果真的要拿你的命,你现在还能在这好好的说话?起吧!”说着,梁锦漓啜了一口茶水,满意的点点头,这春茶的味道不错。
“奴婢不敢。”
“……”如果被某人看到,一定又说她对宫女下手了吧。
一阵清风拂过,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细长的竹叶在空中打转,落在梁锦漓的肩上。她放下茶杯的同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某处,而后摘下肩上的竹叶,抬头看着空中流转的光影,眼中溢满悲伤。希望她做的这一切并不是西西弗斯推上山的石头。
“起身为本宫倒一杯酒吧!”
“奴…奴婢…”知春为难的绞着双手“娘娘的病还没有痊愈,是万万不能饮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