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老祖君无涯顿了顿,伸手,在怀里掏出了一样类似与印鉴的东西。
凤彩天抬眸看了看,只见这个印鉴跟华夏那些国学书法大师用的印鉴差不多,不过两指宽,一指长,除了上面刻画着繁琐的纹路,并没有看出这印鉴有什么特别,于是两眼之后,凤彩天便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君无涯。
只是,君无涯此时却低着头,目光落在印鉴上,似乎这印鉴对他来说包含特殊的意义,让他那历经沧桑的眼流露出了丝丝伤感。
凤彩天不由得更加好奇,只是却依旧没有出声打扰。她觉得,在这样一个满怀沉思的气氛下,贸然打断别人的回忆,绝对是很没礼貌的。
不过好在,君无涯并没有注释多久,便抬起了头,然后像甩石头一般,将手里的印鉴丢给了凤彩天。
面对突然扔过来的印鉴,凤彩天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本能地抬起手,将那印鉴接在手了。
羊脂暖玉一般的触感,让凤彩天心头一震,这印鉴……绝对是个不凡的东西,否则,捏在手心也不会让她感受到霸气侧漏的浩然之气正在小小的印鉴中缓缓的流动。
几个心思转换,她疑惑地抬起头,“这是……”
君无涯没有回答,反而站了气来,淡淡地告诉她:“想要出外面那道院门,就必须炼化了这枚印鉴,否则,你就只能跟我一样,乖乖地在这禁制中孤独到老吧!”
说完,君无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凉亭。
凤彩天坐在原地,嘴角微抽,突然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不多久,蒲实满心失落地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一边朝凤彩天走来,一边对那远去的背影充满了迷惑。
“不是说着院子里除了那个疯子就没别人了吗?刚才从凉亭走的那人是谁?”蒲实的视线一直落在君无涯的背影上,说出的话确实对凤彩天而说。
凤彩天将手中的印鉴握在了手心,站起身,也跟着蒲实的视线看了一眼远去快要看不见背影的君无涯。
“还能有谁,当然是君家的老祖,这邪君阁的主人了!”
凤彩天语调一派轻松,蒲实却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是说,刚才那家伙是得了失心疯的那位?”
蒲实满是错愕,凤彩天却点了点头,“没错啊,就是他!”
“那你们就这样相遇,然后和平分手了?”蒲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得了失心疯的人,见到凤彩天这么一个陌生人竟然没为难她,啧啧~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当真是运气好到爆表?
“不然呢?”凤彩天无语地横了他一眼,难道说他希望看到自己被君无涯揍得体无完乎?
“不是,”蒲实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凤彩天看着他难以置信的脸,娇笑道,“你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