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冷阎森的打算,通讯石这头的南宫痕也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那阴险的模样,若是此时屋内还有别人,定然会忍不住给他一耳巴子。
这笑容,实在是太欠抽了!
心里有了盘算,南宫痕草草地在屋里用过早膳之后,便猴急地去了魏俊的王宫。只是,当时的汤心远已经睡下,所以,魏俊如尊杀神似的挡在了迫不及待的南宫痕面前,嚣张地对他道:“王还在睡觉,你有事要么就在这院子外等着,要么就回自己房间里等着,别指望我会放你进去。”
看做颇有一副当关之势的王越,南宫痕有些生气,但是在生气,现在不是还没将人哄到手?所以,南宫痕只是怒目圆睁了一下之后,就敛起所有怒气,冷冷地撇了一眼蛮横的王越,也不说话,兀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算就在院子外等汤心远起床。
“哼…”王越看南宫痕那默默却冷傲的神情,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在南宫痕去一边儿坐下之后,自己也兀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做自己最为忠实的看门狗。
等了许久,原本南宫痕以为汤心远应该很快就能起来,可是,没想到汤心远这一觉一睡,就是半天功夫。眼看着太阳从东方移至半空,又从半空逐渐往西边斜去,南宫痕也从最初的淡定变成了焦愁。
“这都几点了,怎么你家主子还不起来?”南宫痕有些烦躁地在院门外走来走去。
坐在院门口的王越,眼观鼻鼻观心,淡定的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主子这几天操劳过度,睡得久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都下午三点了?”南宫痕实在很难理解,一个人怎么能那么能睡,竟然能从早上的七八点睡到下午的三四点。
王越淡淡地撇了他一眼,用淡然的语气道:“你要是不想等,就自己回去。等我们王醒了,我自然会找人叫你。”
“你就不能进去叫他起来吗?”南宫痕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整人因为漫长的等待已经变得烦躁不安。若不是自己现在打不过这个王越,估计他南宫痕早已冲进去,直接将‘魏俊’这个瞌睡虫从床上拖起来了。
王越看着他,嗤笑一声,反问道:“你听说,有奴才去强制要求主子起床的吗?”
顿时,南宫痕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知道王越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较劲,所以,南宫痕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怒气之后,突然转过身,径直又在那已经坐得让他屁股生疼的石阶上坐下。
王越心里不禁冷笑。小样儿,就你,还想跟我们王讨价还价,真是自不量力。
又过了许久,汤心远终于在日落西山之前打开了房门。王越听见声音,忙转身进了院子,而南宫痕见他突然跑掉,自然,也连忙跟了进去。不过,随后,方文带着他的四个贴身护卫也接踵而至,就跟都约好了时间一般,同时出现在了王宫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