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彩天站在银河的彼端,身轻如絮,与宇宙融为一体。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两个在银河之中吹笛抚琴的男子,可当手碰触银河的时候,银河与那男子却是一同消失了。
凤彩天睁开眼睛,有些彷徨无措。
银河消失之后,她看到白雾泛起,一座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引入眼帘。那消失的两男子,一左一右,在高山的顶部盘膝而坐,依旧,一人吹笛,一人抚琴,只是,中间,却多了一个黑衣束身,惊艳绝绝的女子。
她的发丝轻舞,衣炔翻飞,宛如一只随风起舞的幻碟,轻盈绝美。
凤彩天心中一喜,忙追了过去。
一曲终停,一舞落幕,正对凤彩天准备开口询问之时,那刚才还对着她巧笑嫣嫣的女子,心口竟然破了一个洞,泣血的长笛刺穿了她的心脏,并从后背横贯而出。
凤彩天满脸错愕,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女子对她凄然一笑,正凤彩天神色狐疑之时,那红衣男子却满脸邪笑地从女子的后背抽出了那染血的长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滴接着一滴的血珠在青色的石岩上盛开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凄美,刺目。
“为什么?”女子转过询问。
红衣男子勾唇,发出一声冷笑。
一边笑,一边用那纯白的手巾在象牙一般圣洁乳白的长笛轻声道:“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篱落…”白衣男子终于回过神,膝上的白弦琴摔在坚硬的石板上,应声而裂。他站起身,满脸愤怒。
然而,红衣男子却笑得春花烂漫,好似不明白白衣男子的愤怒,也看不到女子奄奄一息的痛苦,他的眼底,只只剩下那洁白无瑕的长笛。
“小缘”白衣男子顾不得指责红衣男子,快步越过那已经摔成两截的白弦琴,来到黑衣女子身边。
他痛苦滴蹲了下来,素手颤抖地将她轻轻拢入怀中,不过刹那间,殷红的鲜血如同水墨一般,侵染了男子的白衣。女子渐渐气息全无,男子悲痛欲绝,无边的悲痛在他的眼底蔓延…
凤彩天皱紧了眉头,不知为何,看到男子的绝望,她竟心如刀割。
这是怎么了?那个谪仙的男子,明明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为何她会感到莫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