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眼的说道:“逸凡兄,你我年纪相仿,你却懂得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张逸凡道:“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真不知道大尧为什么一直重文轻武,活该还要看北魏这种龟孙子的眼色办事!”
“逸凡兄,你这么说就有点太过了。”萧致远努努嘴。
张逸凡冷哼一声,懒得跟他解释,“萧致远,闭上你的嘴好节省点力气。有时间说些没用的道理,不如研究下哪个方向是北边。”
他这样一说,萧瑟瑟和萧致远都明白了他们的处境不乐观到极点。
这里是悬崖之底,深的不见天日,因此也就不辨东西南北。平城的方向是在北边没错,可他们该往哪边走呢?
很明显,这个问题把野外求生经验丰富的张逸凡也难倒了。
倒是萧致远不紧不慢说:“我们之前行走的那段山路,所对应的方向是正西北。我们坠下来的过程中,逸凡兄在悬崖上留下了许多剑痕,那里就有一道。”萧致远指了指萧瑟瑟后面的那方崖壁,“结合这个季节的风向,我确定,这里和那条山路的方向是平行的。”
“接着说。”张逸凡一边给兔子翻面,一边道。
萧致远走向了崖壁,伸起胳膊,比对了下平行的方向,指了过去,“那个方向就该是西北,那么正北面,”指向另一处,“就是那边。”
☆、瑟瑟有孕
听张逸凡说的头头是道,张逸凡嘴角一翘,痴笑出声。
“读书人还有点用!”
萧致远笑了笑,有些自豪的说:“文有文法,武有武道。姐姐,你说对不对?”
“你们啊……”火光映在萧瑟瑟的脸上,是柔和的。虽然她有些疲惫,但脸上的笑容深刻而静美。
逸凡和致远,她的两个弟弟,这暗中的较劲,真跟两个小大人似的。
张逸凡手上旋转着兔子,一手拿着根树棍,拨动柴火,调节火力大小。
很快的,香喷喷的烤肉味扩散开来。萧致远早就饿坏了,这会儿闻到烤兔子味,双眼都变得熠熠生辉,嘴角也流下口水来。
反倒是萧瑟瑟,明知这气味该是很香的,却不知怎的,竟是感到一种恶心,不想再闻下去。
她下意识的捂住鼻子,把头低下了些,不想胃里忽然冲出了一种反胃的感觉。萧瑟瑟没能控制住,呕的一声,连着发出好几声干呕。
“姐姐,你怎么了?”萧致远马上问道。
萧瑟瑟干呕着回道:“我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萧致远不放心道:“姐姐,身体不适不能不当回事。我学习了一些医书,能够判断脉象,我来给你号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