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刚刚有多担心她,直到那舞人倒地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心口的大石头落地时有多么沉。
“瑟瑟,都安全了。”他一遍遍拍着萧瑟瑟安慰,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的眼里,有惊诧的、有艳羡的、却还有像玉倾扬那样憎恨的。
外界的所有视线,都不过是云淡风轻。
玉忘言抱紧了萧瑟瑟,紧到可以听见她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明确的告诉自己,她无恙了。
“瑾王,你怎么都不谢我?”浔阳王妃忽然插话,完全不管自己煞了风景,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
玉忘言看向她,诚挚道:“多谢。”
“这还差不多!”浔阳王妃颇为神气。
眼下,殿内侍卫把四个舞人的尸体抬了出去,其余的舞人都被带了下去,接受盘问。出了这等事情,最忙的会是常孝。天英帝和他吩咐了一番,又和晋王安慰了北魏使节,稳住皇族与大臣,这才过来玉忘言这边。
“忘言,瑟瑟没事吧?”天英帝十分关切。
“没事,多亏了浔阳王妃。”玉忘言道。
晋王连忙拱手,“浔阳王妃,真是谢谢你救了本王的儿媳啊。”
“小菜一碟!”
浔阳王妃摆摆袖子,正得意着,骤的感觉到两道熟悉的视线就落在她后背上,她转脸对浔阳王道:“看什么看!你光喝酒,都不来救人家!”
浔阳王冷冷道:“活口呢?”
“哎呀,忘了!”浔阳王妃捂着嘴惊呼:“人家一激动就把他的脑袋割了,忘了留活口了怎么办!讨厌了啦,这下子问不出谁是指使他们的人啦!”
对这小姑奶奶,天英帝是哭笑不得,只得好言哄了几句,请浔阳王妃不要在意,跟着浔阳王好好在顺京休养就成。
而本该早早就过来看顾萧瑟瑟的萧恪,却直到这个时候才过来,担心的问道:“瑟瑟,你没事吧,你要是有点闪失,我该怎么办!”
“劳爹担心了,我没有受伤。”萧瑟瑟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她看得出来,萧恪对她的担心,竟还不及天英帝十分之一。
宫宴上出了这种事,酒席是吃不下去了。
众人得以回去平静下心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刺杀针对的是北魏使节,显然是要破坏两国和平,再度激起北魏的侵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