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子的力气终归是小,绿意一只手还要拿药。玉忘言用眼神制止了她,小心的拖住萧瑟瑟,将她抱起,对绿意道:“你来上药。”
“好吧。”绿意没好气道,小心的给萧瑟瑟擦药,越擦越心疼,“她们太过分了!竟然把小姐弄成这样!”
“你也挨了打,快给自己也擦点。”萧瑟瑟心疼绿意。
“我没事小姐,绿意是下人,皮糙肉厚!”
肩膀、肋下、颈子和腿上都擦了药,玉忘言小心的将萧瑟瑟翻过身,让绿意给她的后背上药。背上的伤痕更是明显,像是化成麻绳勒着玉忘言的心。他难耐疼惜,抑不住低头在萧瑟瑟额上印了一吻,柔声问:“疼吗?”
萧瑟瑟怔了,绿意也怔了。
萧瑟瑟回答:“还好。”
而绿意则继续涂药,心里把玉忘言骂得轻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早码完了早发,祝大家看文愉快。
☆、再赴东宫
待擦好药时,山宗也回来了。他果真在萧瑟瑟的床褥下找到一个毒包,玉忘言出屋从山宗手里拿了毒包来看,都与之前判定的一致,萧瑟瑟是呼吸中毒。
将毒包扔给山宗,玉忘言的脸色是冰冷的。
“查!”
这晚,郭佳怡那里的医女抽空研究了□□的组成,并非是难解之毒。解药很快配好了,玉忘言亲自熬得药,亲自喂了萧瑟瑟,中间没有经过任何一个人的手。
服下解药,萧瑟瑟身体发热,面目潮红,瞌睡虫在脑袋里作响。
玉忘言扶她躺下,提了被子盖好,这才去了外厅。
这里是玉忘言的书房,今日事发后他将萧瑟瑟安置在内室,这会儿让几个侍卫去守着郭佳怡的院子,他在桌案前坐下,处理这几日堆积的事务。
一卷卷公文被仔细阅过,玉忘言的脑海中亦不断浮现萧瑟瑟的影像,翦瞳如水多情,容姿枫丹白露,渐渐的那容颜化为锦瑟,用着同样的神情望他。
湖笔被搁下,玉忘言眉头紧锁。
他想到了接触到萧瑟瑟以来的所有古怪。
湘曲、湘绣,何欢何惧口中的“表小姐”。
她自称与锦瑟的情谊亲厚,为了锦瑟不遗余力,甚至在梦中呓语。
她还说欠他良多,更似是知晓血蜈蚣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指向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她们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