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微:“......”
乃们好歹考虑一下未婚女青年的感受好伐?
这个病人手术安排在上午第一台,慕长安操刀,至微二助。
至微一动不动拉着钩,一会看慕长安的手上下翻飞,一会看他眉头微皱,专注果决的眼神,至微脑海里就响起躺在台上这位嚎叫的话。
“我还没有好好过过/性/生活。”
曾经有一次体验生活的机会摆在眼前,结果一点荤腥都没沾到就夭折了。
麻蛋,早知如此,还等什么来日方长,就应该抓紧时间,先把他“玷Ⅰ污”了。
啊,啊,我都想了些什么呀?
至微晃了晃脑袋,试图驱走这些羞羞的邪念。
邪念却更顽强地扎根了。
至微开始脑补他身体的各种线,马甲线,臀线......
她撞见过慕长安换衣服时半/裸的上身,线条刚硬优美,肌肉块块分明,除了肤色过白外,完全就是一枚成熟的汉子。
勾人心魄,令人蠢蠢欲动那种。
此刻,虽然慕长安全副武装,至微还是透过臃肿的手术衣,窥见了里面男性的诱惑。
羞耻,太羞耻了,竟然在手术台上YY主刀医生。
至微汗颜。
下一台手术,推说头晕,说什么也不上了。
她需要找个地方缓缓。
慕长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轮。
“来月/经了?”
至微被呛了一口。
您是不直接会死星人么?考虑一下别人感受有这么难么?
至微瘪嘴,含泪点点头。
“行。给你半天。”慕长安大方地说。
哦,感谢女性生理特点,连最不解风情的某人都能通融。
至微终于享受了一会女性特权,特赦回寝了。
至微躺在空旷的宿舍,闭上眼,不出意料地做了个羞羞的梦。
梦里,她把慕长安给强了。
不是一次,也不是两次,而是无数次,颇有至死方休的势头......一/夜/七次/郎和她比起来简直自愧不如。
天呐,天呐,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至微满脸绯红,气鼓鼓地坐起来,光着脚跑到卫生间浇冷水。
一连数天,闭上眼就做那种梦,搞得她不敢面对他。
到了饭点或者非手术日,只要下午不上台,至微就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