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宇对她露出一笑,转头拿过桌面上的红色绒盒,轻轻的将它打开,瞬间一条精致漂亮的项链展现在她的眼前。
「当我看到它的刹那,马上想到了你。一朵小小的寒梅,冰寒却坚贞,很美、很动人,更令人打从心底怜爱。能够拥有你,是上苍给我最好的礼物,也是我唯一期盼生生世世都能够拥有的。」
一朵寒梅的坠子,一段动人的话。
冰尘不知道自己该有什麽样的反应,真真假假间,她早已失去了分辨能力,她愿这是真的,但又感觉不安,她觉得是假,但他的眼神却那麽诚恳。
他将项链从盒中取出,打开环扣。
「戴著它,不要将它拿下来。它代表你,里头却包含了我的心,除非你不要,否则它将永远在你身上。」
剑宇温柔的为她将项链戴上,俯下身在坠子上吻一下,脸上有著耀眼的笑容。
「剑宇,你会觉得我的举动……我是说……」
剑字对她摇头,「我很高兴,因为那表示你在乎我,会吃醋,可是我要明确告诉你的是我永不背叛的心。」
冰尘低下头。
剑宇拉著她来到床沿坐下,他则把自己抛在床上,双眼瞪著天花板。
「冰尘,我知道我没资格阻止你交朋友,而且我也不该那麽自私,可是我真的不喜欢你昨晚在他那里过夜和他每次对你那些亲昵的动作,虽然你说你们是朋友,但是你不认为世界上有哪一个女人的老公能够像我这样有风度?纵使我已经游走在杀人的边缘地带。」
她回头看著他,决定把那些真真假假暂时抛开,只要他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她而去就好。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起两朵笑,爬上床趴在他的身侧,双手撑在下颚看著他。
「要是你没时间陪我……我想说的是,排在你身後的人有一大堆,而且他们随时都想取代你。」
剑宇一把将她拉到身上,轻点一下她的鼻子。
「既然这样,那从现在开始,我不上班了,每天都守著你。」
冰尘噘噘小嘴,「这麽没责任感,要我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吗?」
他搂著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然你从现在开始就到公司上班,做我的专任秘书,没有我的允许及陪伴,不准随便离开。」
「上厕所呢?」
「跟。」
「洗澡呢?」
「一块洗这主意很不错。」
她一把推开他,坐起身子,回头朝他扮鬼脸。
「你想得美喔!」
剑字也随即坐起,再度搂著她一块躺下,冰尘平躺,他用手肘支额看著她。
「等嫁给我之後,你就不能拒绝了。」
「你答应要过一、两年再说的。」
「我有吗?」他耍赖。
「啊?你说话不算话,我下回再也不相信你了。」
剑宇挫败的翻身平躺,一手拉过被子盖住脸,闷声道:「辩不过你,我要睡了。」
冰尘料睨他一眼,见他久久没有动作,她先是一惊,然後连忙侧身拉开被子。
「剑……」
话未说完,剑宇已用唇堵住了她的。她双手环上他的颈项,身子缓缓的往後躺,随著放下心,一夜未合上的眼皮悄悄的垂下。
咦,怎麽这麽乖?没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