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带她回去吧。”
“你还信不过我啊?回去死了我可不负责,那群老庸医如果能救你还会送到我这儿?”
“那好吧。”
“这才像话嘛。”
回到老人家里,老人进房间忙活了好一阵子才端出一碗药来,大老远就闻到了那难闻的气味。
厉萧煴接过药碗忍不住皱了下眉,慢慢扶起翎棋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点儿点儿喂她。
“咦,怎么那么苦?”
“看来有人救你。”
“你说什么?怎么又这样?”
“自己耳背还冤枉我。”
厉萧煴很艰难才把药喂完,再轻轻的扶她躺下,走出房间。
“经霜,你留下照顾她,经钺、翎书跟我回去吧,早朝快开始了。”
“是,主子。”
三牵了马离开了。
翎棋很艰难的睁开眼睛,四周环境很陌生,像是小木屋,她想起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呆的那个屋子。
不是吧,她这是在哪儿?她不是快被冻死了吗?难不成又附在谁身上了?她想坐起身子,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这时门被人推开,一位老婆婆走了进来,她看到自己醒了立刻赶到她身边,亲切的拉着她的手
“丫头,你终于醒了,可吓坏老婆子了。”
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冒然说话,可别人说话不回答实在没礼貌
“奶奶”
“叫我外祖母就好了。”
她很乖巧的照做了
又一位老爷爷走进来,手里端了一个碗,老奶奶有些激动的拉着他走到床边
“丫头叫我外祖母了。”
“这就好,比那小子强多了。丫头,叫外祖父。”
“外祖父。”
“恩,真乖,把药喝了就会好起来了。”
“好,谢谢外祖父。”
在没明白什么情况之前,顺从是最好的了。
“翎棋,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门口又冲进来一个人,这个她倒是熟悉,是经霜,原来她没死。
“怎么?还不相信老夫的医术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太高兴了,不过宫里太医都无计可施,您竟然把她救过来了,您真是神医。”
“神什么神,他们庸罢了,再好的人都得让他们医没。这丫头是什么身份?”
“跟我们一样,是主子身边的侍卫。”
“我是宫女。”
“之前是侍卫。”
“外祖父问你现在,现在我就是宫女。”
“外祖父?你什么时候有外祖父了?”
“你知道为什么宫里太医不治吗?一是她身份,哪个太医愿意给宫女看病啊?二是她这病的确不好治,救不回来还得降罪还不如不淌这个浑水,这三嘛就算旧回来也活不了多少时日。”
老人看形势不对赶紧插话。
“你说什么?”
“其实也说不定,好好在我这儿调养肯定就能活了。”
“早说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