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忙着呢。”
翎书带着很无辜的表情目送翎棋进了书房。
她前脚刚进书房经钺就跟进来了。
“翎棋,翎书可有做什么事情?你怎么如此对她?”
“我爱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与你何干?”大病初愈没见你问一句,这倒好,刚说了翎书两句就来兴师问罪了,什么人?
“你……”
到最后也只说了个你字就出去了。
“这是怎么了?”
“正月十五当日,路过河边的时候你们去了哪里?”
“十三皇子看中一家店铺的兔子灯笼了,可人家不卖,主子说了好久店主才愿意卖的。”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了的。”
“回到书房发现的。”
“不是吧,我那么大的活人,你们竟然没看见?”
“当日人多没太留意你。”说着挠挠头。
“哎,看来我就应该死在外面,那你们得省多少事儿啊。”
“说的什么胡话?”
厉萧煴刚走出内间就听到翎棋的话,竟吼出了声。
“主子”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听到没。”
“回主子,听到了。”
厉萧煴走后,翎棋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能是自己死里逃生有些怨气需要发泄出来吧,这不,一下子就得罪了四个人,她坐下来趴在桌子上不再说话,经霜看着她以为她睡着了,就没有再打扰。
“经霜”
“恩?”
“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那些话了,你不要在意。”
“说什么呢?你小时候更过分我都没生气,放心。”
“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傻不傻。”
“经钺”
“经钺”
经钺并不理她,只看着她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的,以后不会了。”
“不必,你有你的道理,与我无关。”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不会了,真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是对是错你知道就好,我还有事。”
翎棋看着经钺严肃的脸,有种挫败感,什么样的友情都经不起她这么折腾,折腾出问题了就得自己受着。
经钺看着面前的人,是该与她划清界限了,那日主子对她的态度他看在眼里,他突然想起那个被他送去浣衣局的丫头的话。看来是真的了,翎棋真的对主子有非分之想,那就注定有朝一日她也会成为自己的主子,或者死于非命,早些划清界限也好。刚才问她的话也只是想搞清楚是不是翎书搞鬼她才会生那一场大病,结果却被说与他无关,那就无关到底吧。